十四、廝磨

答应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出了口。刘源低头轻轻吻他的脸颊:「第二,如果违反了约定,要受惩罚。」

    「你也一样?」

    「我也一样。第三,如果你完成了约定,有奖赏。」

    小号手只遵守了诺言不到三天,第四天就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野猫站在树梢放声大叫,吵人地睡不着。很快又有几只猫在远处应和,接着是忽高忽低不肯歇息的喵喵声。都十二月了,它们还精神的很,他习惯性地向下摸去,总之是睡不着,不如破一次例,反正首长也不知道……

    「你失信了。」

    「我没有……」

    建军试图抵赖,刘源摊开手,稀薄的精水黏在洁白的手心,看的他一阵口干舌燥:「这可不是一星期的量,还有,你说谎总是脸红的像猴屁股。」

    他怎么把这遭忘了!「那万一你也犯规了怎么办?」

    「你想试试?」

    首长的声音很冷,这不是玩笑。建军看着他腿间明显的凸起,摇了摇头:「我认输。惩罚是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首长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稀奇的小玩意,上面纹刻的螺纹给人不详的预感。之后的事他不愿再仔细回忆,他被迫含着跳动的机械玩具被按在首长腿上扇屁股,力度绝不是调情。被打忍忍也没事,难堪的是他竟然硬了,火辣辣的疼痛伴随微妙的羞耻,自己不像在呼痛倒像是放浪的呻吟,到最后他也分不清是想躲开还是往上蹭。刘源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取走了振动机器,双手抱胸冷眼旁观他的狼狈模样。崔建军咬着牙看向他,首长只丢下一句话:「你还有下个星期的机会。」

    愤怒与不甘起了作用,他寧可每天顶着晨勃浇冷水,也绝不摸自己一下,顺带着整整一个星期都没去司令部。直到约定的时间,他才不情不愿地敲门:「进。」

    悠扬的小号声在屋里徘徊,动听的他一时间忘了置气,循着声音走到留声机前。唱片转动,旁边摆着一个打开的盒子:iles·davis。

    「jazz……」

    建军念着封壳上的单词,他在词典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但从未真正听过爵士音乐。黑人穿着浅色西装举起小号,唱机里不止有小号婉转的音色,还有鼓和低音提琴,只是这鼓音和摇滚交响的鼓声都不同,声音轻,节奏缓,又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刷上一下,挠的人心痒难耐。不过最吸引他的当然还是小号手,他喜欢小号,听过许多鸣奏曲,没有谁能吹出这样跌宕起伏又自由奔放的音乐。

    「上次说好的奖励。还满意吗?」

    分心是对这首曲子的褻瀆,他不吭声,等到声音停止才应了一声。一进门就被打岔,现在他都没心情生气了。

    「过来,」刘源勾勾手指,「还有。」

    「够了吗……」

    建军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上半身悬在空中,因为桌上到处是杂物和墨跡未干的纸,他怕把它们压坏了。在他身后,刘源陷在椅子里,一只手抓着半边臀,另一只手握着那只派克钢笔在穴口里进进出出,透明的肠液沾在上面。他的外裤散落在地板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那是刚刚被抱着接吻的时候脱下来的。刘源让他留了一件背心在身上,不知道是怕他冷还是喜欢看:「记不记得?第一次来,你就是拿的它。」

    建军低着头不说话,耳朵却红透了。刘源把笔抽出来放在桌上,建军的视线范围内。他把皮带解开,崔健听见声音,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点:「我能把它们挪开吗?不方便。」

    「直接碰到桌子会冷,你靠着也没关系。」

    建军只能接受这份关心,他没法回头,书桌上的影子靠了过来,先是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屁股,看见他有点紧张地抖了抖,又调笑他:「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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