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比想象中顺利，阮梨清回程的时候，心情很不错。
只是才回了酒店，就碰到沈灼。
他跟守在她房门口似的，“去哪儿了？”
阮梨清抽出房卡，好笑地看着他，“我去哪儿还要和你报备？”
“好歹一起度蜜月。”
沈灼懒洋洋地开口，语气毫无起伏：“要一起吃晚饭吗？”
阮梨清脸上挂着笑容，可有可无地点头：“可以。”
晚饭就在楼下吃的，西班牙菜，阮梨清不太喜欢。
沈灼看上去也有些食之无味，阮梨清猜估计是因为白玉没能过来的原因。
她回来的时候，在一个小广场的led屏幕上看到了白玉舞团的宣传片。
白玉一个东方面孔，穿着舞蹈服，在一群欧洲人之中尤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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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晚餐基本没有交流，直到快结束的时候，阮梨清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尧打来的电话，他也知道阮梨清要找李淮书的事，所以打了电话过来关心询问。
阮梨清没有避开沈灼，坦然接起电话，和顾尧说道：“还不错，比想象中顺利。”
“是吗？”顾尧站在落地窗边，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状似随意地问道，“你呢，一个人在酒店？”
阮梨清看了下对面的沈灼，他已经停下用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顿了下，缓声开口：“在和沈灼吃晚饭。”
顾尧鼻音哼了声，表示知道了，“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