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低了,完全没了大长老的威严……
「那堤,之后好好的谈一谈。」
那尔堤亚不咸不淡地拋了一句过去,心里更是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他脸上的冷淡表情,此刻看来竟是如此的狡詰。
「真是辛苦你了。飞罗的教育手法,可真是高明的令人叹为观止啊……」
早已感受到那尔堤亚故意传递给他的一部份消息,库里希很不厚道地一脸窃笑地站起身来,走到了那堤的身旁,拍了拍身旁正低着头在心中哀嚎的人的肩膀,话语中隐约地流露出了一丝对于此事的无奈、佩服与肃然。
对此,罗耶一脸拿他没办法地两手一摊,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此不多加以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