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娜娜站着轻飘飘地挥一挥手,然后林云起很配合的躲闪。
就跟演戏似的。
殷离将厨房里给她留的早饭用小桌子端到走廊上,边吃早餐,边看两人对打。
看得兴起时,还很配合的大声鼓掌吆喝。
直到十点多,林云起 和娜娜对练结束,去洗澡换了衣服出来,殷离也吃完了早餐,将碗洗干净了。
林云起朝殷离招了招手,两人走出大门,往村子里走去。
这是个很安静的当地白族人的村落,这里没有游客打扰,也看不到一点商业气息。
安静得仿佛说话稍微大声一点,都会惊扰到这里的安宁。
路上不断有认识的身着白族民族特色服装的老爷爷或者老奶奶,还有小孩子朝林云头打招呼,脸上挂着质朴纯真的笑容。
林云起也都一一回应,脸上的表情,是殷离从未见过的和煦。
殷离用手搭在额前,抬头看了看天上的蓝天白云,感叹一声,真美啊。
这样干净纯粹的蓝天,是在川南从来看不到的美景。
这里的景色是真的美。
不远处巍峨的青山,湛蓝的天空,村边清澈的流水,和洒在身上明媚温暖的阳光,还有这些淳朴热情的当地人……
都不用特意取景,随便那么一拍,都是一幅堪比大片的美丽画卷。
殷离看着看着,突然说了一句,“师兄,我来和你做邻居吧!”
师兄真是老当益壮
殷离才来了不过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时间,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这里。
她想着,等夕宝再长大一点,就可以将苍云观交到她手里,然后自己和祁言也过来买个院子,隐居在这里。
林云起瞥了她一眼,冷冷地问了句,“你舍得那花花世界里的各种美食?”
不得不说,不愧是将殷离从小带到大的人,对殷离的了解,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都比不过。
果然,听了师兄的话,殷离脸上的兴奋一下子就怔住了,缓了半晌,才说了句,“哎呀,反正夕宝还小呢,这事以后再说!”
“这次突然过来,是又和祁言吵架了?”
自打殷离接手了苍云观这十来年,她过来找他的次数五只手指都可以数得过来。
每次来的理由,都大同小异,不是因为祁言十年如一日逼着她喝牛奶,她不想喝。
就是因为祁言让她休假要带她去欧洲旅行,她懒得去。
又或者是祁言出差太久没回来,她生气离家出走。
哦,有了夕宝之后,因为和夕宝抢零食,祁言帮夕宝没帮她,没抢过,又离家出走。
……
反正,就拿娜娜的话来说,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她还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般,爱耍性子。
也不知道,江湖上那个“鬼见愁”的外号,是怎么传出来的。
谁知,殷离听了林云起的话,居然摇了摇头,得意地朝林云起道:“我和祁言好着呢!”
随即又撅起小嘴,朝林云起嗔道:
“师兄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我就非得和祁言吵架了才能来找你吗?就不能是因为想你了才来的吗?
师父走了,你也走了,苍云观平日里就我一个人,多孤单啊!
虽然现在有霖灵和太清观的小邱在,可他们毕竟是晚辈,又不能像你们在时那般自在。
师兄,小时候我老盼着长大,长到你们这么大,然后扛着一把长剑,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女侠。
可是,长大后,我才觉得,最快乐的时光,是小时候,无忧无虑,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又要画那么多符,手估计都要画断吧……”
殷离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