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别急啊。”
夕宝上前拉住王婶的手,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拂过她的手心,用自己的方法让王婶的情绪平复下来。
沈煜白在她方才说话之时,就已经自发往楼上走了。
等夕宝带着王婶回到客厅,沈煜白已经在楼梯上往下走了。
过了几分钟之后,伍青山就一路小跑着下了楼,然后边跑边朝夕宝喊道:
“小师叔,你叫我?”
老祖宗只是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他的房门,然后也不管他是不是还是裸体,就直接打开卫生间的门,说”快点,夕宝找你。“
吓得他尖叫一声,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重要位置,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那个祖宗已经转身离开了。
伍青山觉得自己的清白又没了。
上一次被全国网友看光光的时候,还只是露了个背而已。
这次,是全身都被看光光了啊!
伍青山有些心塞塞,也无心再洗澡,赶紧冲干净身上的泡泡,就跑下楼了。
眼神瞥过沈煜白的时候,脸上还莫名有些发热。
夕宝倒是没有留意到这些,只是让他去开车,送王婶去医院。
王婶在祁家做了小二十年了,她的家人也和祁家人的关系不错。
所以这次孙子出了事情,她的儿媳直接就将孩子送到了齐仁医院去。
一是因着齐仁医院的名气,二来也是想着和祁家的关系,能够得到格外的优待。
这一点优待,在救治的时候倒还没有体现出来。
医生对于送来急救的病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并且根据病人病情的轻重缓急来安排医生。
等夕宝他们跟着王婶来到急诊室的时候,王婶的孙子堂堂都还在昏迷当中,并未醒过来。
王婶的媳妇正在急诊室外面走来走去,看到王婶之后,眼泪立马就流了下来。
“妈,妈,堂堂,堂堂他……”
“小慧,你先别急,到底什么情况你慢慢说,电话里我也没听清。”
堂堂哥哥身上有阴气
在媳妇面前,王婶倒是比在祁家淡定多了,说话做事都十分沉稳。
都说宰相门房七品官。
虽然王婶在祁家只是个负责做饭的帮佣,但是祁家对她很好,并不拿她当下人看待,就连夕宝都是叫她婆婆的。
而她每天都在祁家生活,受祁家家风影响,哪怕以前出生在农村,但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之下,言行举止,穿衣打扮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单拎出来,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这老阿姨气质真好,一定是哪户有钱人家的老太太。
而她媳妇虽然也是娶的城里媳妇,但是在王婶面前一衬托,就显得稍微小家子气了点。
尤其是见到王婶身边还跟着夕宝这几个“人”,更是感觉有些压力。
毕竟,她方才可是在急诊室门口,大喊大叫她婆婆在祁家工作,她和祁家关系很好,让医生赶紧救治她儿子的。
现在又被婆婆这样看着,当下就有些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也没说上重点。
王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媳妇,叹息了一声,道:“你先别急,既然已经到了医院,就会没事的,慢慢说。”
她这个儿媳妇是儿子上大学时认识的校友,一毕业奉子成婚,然后这么多年就一直在家里带孩子,也没有出去上班。
虽然长相也还不错,也是土生土长的r城人,家就在二环边上的老小区里,父母都是工人,家境也算可以。
能嫁给农村出身的儿子,当时村里还有不少人说闲话,说是他们家高攀了。
村里的人只知道,王婶进城给人做保姆,一个月拿五六千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