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年轻无忧的岁月,还有那一场荡气回肠的热恋。她记得自己最喜欢把头紧贴在他的胸膛,随着beees的情歌轻轻漫舞,她更忘不了每一次舞会的最后四首bes,在一片漆黑中,他们总会毫无顾忌的拥吻着对方;还有每一个雨天,两人紧紧依偎共撑一把伞的亲密时光。
那一年她才19岁,只是个大一新鲜人,而他是个研究生。他们相识于学校的交流舞会,在舞会结束时,她发现皮包被扒而不知所措时,他自告奋勇的用机车送她回家。从那以后他们即陷入了难以自拔的狂热爱恋,他们的世界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他人的存在。或许两人都是初恋吧!他们爱得执着认真,更以生命所有护卫对方,私底下更是毫无保留的回应对方的激情。他们坚信这一段感情将会是永恆不朽的,但他们终究逃不过命运残酷的安排,一场从天而降的意外,将他们永远的分开了。
十年了!这些往事歷歷如在眼前,她始终未曾忘怀过,他始终被牢牢的锁在她心灵的深处。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平息自己的情绪,她苦笑了一声,我哭甚么呢?我有权利哭吗?我有资格伤心难过吗?这是我自己做的选择,没有人强迫我,她在内心自问自答着。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我得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尤其是我不能辜负爸妈的期许。她抽出面纸狠狠擦乾眼泪,在心中严肃告诫着自己;从今天起我只是个从美国回来的设计师,「耿家」对我只是个陌生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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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san!我老哥在吗?」耿宇辰友善的向秘书问着。
san抬头笑了笑,用笔指指门。
「谢啦!」他自在的开门走了进去。
「宇辰!」耿宇奇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手中的工作,「今天怎有空来?」
「我今天休假啊!没地方好去就到这里晃晃!」他在耿宇奇桌前坐下,随手翻着桌上的文件。
「你的日子过得挺悠间的嘛!」耿宇奇停下工作笑盈盈说着,「不像我成天累得半死!」他喝了口茶。
「没办法啊!长子责任重大,咱们耿家家业就靠你囉!」他朝哥哥挤挤眼打趣着。
耿宇奇无奈摇摇头,他对这个小自己2岁的弟弟一向莫可奈何,「对啦!事务所要你当合伙人一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不在意的耸耸肩,「我暂时不考虑,目前我的工作满单纯,仅须把所负责的案子处理好即可,一旦变成合伙人,工作性质变复杂了,我也没有办法继续担任法扶会的义务律师呢!」
「老弟啊!当今社会大概找不到几个像你这般不以赚钱为目的的律师啦!」耿宇奇感概着。
耿宇辰笑笑未表示意见,继续把玩着桌上的文具。「咦!好精緻的邀请函呢!」他打开卡片缓缓唸着,「『六月新娘,梦幻之旅』,嘿!几时你们也接起这种小case生意啦?」他指着卡片上的企划单位挖苦着。他知道耿氏公关一向只接赚钱的大生意。
「自己老婆的case能不接吗?」耿宇奇有些无奈。
「佩璇现在在搞这个?」耿宇辰有些不可思议,「她不是学企管的吗?」
「拜託!叫大嫂!别直呼其名!」耿宇奇不悦的皱着眉,「她跟人家合伙的,对方负责设计,她负责业务及管理。」
「抱歉!我忘了长幼有序!」他扮了个鬼脸,为自己的失礼道歉,他始终无法称呼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女人为大嫂,「你终于想通啦!放弃大男人主义,让她外出工作啦!」
耿宇奇瞪了他一眼,「我平常工作那么忙,也没空陪她,她成天闷在家里也挺无聊的,更何况她们的工作室满单纯的,我比较放心。」
「看不出来你这么关心佩璇,你终于打算善尽丈夫的义务囉!」耿宇辰促狭着。他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如同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