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芸有点无奈的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端了两杯咖啡走出来,她很自在的随手加了半包糖和2个奶球,调合均匀后递给他,「佩璇的心情平静了点,但恐怕还得过一阵子才能恢復过来。」她啜了口咖啡,「唉!离婚可说是女人最大的致命伤,更何况她那么爱宇奇。」
耿宇辰专注着她的动作,丝毫未曾留意她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喝咖啡加两个奶球及半包糖?」他在惊奇之馀又觉得奇怪。
该死!怎么这么不小心!方芷芸为自己不经意流露出的小动作咒骂着。「喔!是佩璇告诉我的!」她打开茶几上的檯灯随口撒谎着。唯恐他察觉出自己不自在的神情,她迅速起身关掉了办公室的灯,一时之间只有晕黄的灯光笼罩着他门。
「看来你一定很喜欢我喔!才会把我的喜好牢记在心中。」他厚着脸皮说着。他决定把心中的疑问摆在一旁,冠上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方芷芸回以一个你少臭美的眼神,「现在你已经知到佩璇平安无事了,可以走人了吧?」她下着逐客令。
耿宇辰以温柔的眼神望着她,「这么快就要赶我走吗?我们不能多聊一会儿吗?」
她急急啜了口咖啡垂下眼瞼,以避开他那柔情的目光。
「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难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一无可取吗?」他带着些许无奈的口气继续说着。
他那落寞的口吻。让方芷芸的心颤抖了一下,她有种想哭的感觉,她好想向他坦承真相,但她不能!她必须恪守承诺,想到这,她眨了眨眼睛,确定泪水不会滑落后,方抬头看他,「宇辰!你是个好男人,但我的生命里已容不下婚姻,或任何与感情有关的事物了,请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她发自内心说着。十年前她选择了背弃他们的感情,何苦在十年后,让她再次伤害他呢?老天爷!请宽恕我吧!她在内心懺悔着。
她的坦诚让耿宇辰误以为她或许受过创伤,因此排斥婚姻和爱情,于是他稳稳握住她的手,「芷芸!信任我,我不会就这么放开你的!」
方芷芸闪着一双哀伤的大眼看他,同样的言语,同样的动作,十年前他也曾说过、作过,所不同的是,那一次是在会见他的母亲后,她主动提出分手的建议时;而这一次却是她不能也不行接受他的感情。她的眼中忍不住浮起了一片水雾,「宇辰,已经很晚了,请你离开吧!」她以颤抖语气说着。
耿宇辰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我很有耐心,我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他拋下这句话轻轻掩上大门。
方芷芸的泪水潸潸而下,老天爷!难道我心灵上的折磨还不够吗?何苦如此戏弄我呢?她在内心痛苦吶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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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佩璇将皮箱摊平在床上,开始动手收拾着自己的衣物。自从他们两人办妥离婚后,为了避免共处同一屋簷下的尷尬,耿宇奇在第二天即暂时搬了出去。唯恐自己造成更多的困扰,她顾不得有孕在身,积极清理着自己的物品。这几天她已请宇辰和芷芸帮忙,陆续搬走了一些书籍纇的重物,如今只剩下她的私人衣物了。她叹了口气,注视着几呈真空状态的柜子,驀地,床头墙壁上的那幅结婚照吸引注了她的目光,她凝视着照片中的人儿,宇奇以充满柔情的眼神锁住她,而她则笑得好娇美、好满足,但谁会想到最后的结局会是如此呢?她取下了那幅结婚照,拆掉画框捲起照片,与其让宇奇扔了它,不如让自己对这段婚姻保有些美好的回忆吧!她心酸想着。忽然一阵门铃响起,她知道应是宇辰来搬东西了,她迅速的抹去泪水前去应门。
「宇奇?!」她诧异不已。
「我能进去吗?」耿宇奇有点不好意思问着。看见她在屋内,让他的心有种好温暖、踏实的感觉。
她挪开身子让他进门,「干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