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他当初进冷氏集团是冷老爷子一手操控的,目的是为了跟冷成礼在集团内部分庭抗礼,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他接手过很多项目,但都是背后操纵,从未挂过实职,说白了就是钱他赚,责任他不担。
“那你…”冷言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虽然不需要我担责任,但是债务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偿还,至于集团公司最后会怎么样,那就看它的运气了。”
冷启宴这倒是没说假话,他手头的财产基本已经填进去完了,不过这并不是他乐意做的,而是做样子给老爷子看的。
至于冷氏集团的最后结局,当然不是看运气。
他一直在暗中推动这股暗流,就是为了冷氏再没有翻身的可能,但是这些冷启宴不可能告诉冷言。
而冷启宴现在会如此疲惫,就是因为他在费尽心思的去推波助澜,想要这把火烧得更旺。
冷老爷子毕竟在a市盘踞这么多年,关系网复杂庞大,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掉以轻心。
冷氏资金链出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连国外的生意都遭受牵连,这段时间冷启宴没少在其中运作。
他不可能给冷氏留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就是要一切变得更乱,让冷景山焦头烂额。
本来事情可能会更棘手,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巧,冷成礼从冷氏退出去了,否则冷启宴这段时间事情也不会进行的如此顺。
“能让我回来吗?”
冷言突然问。
冷启宴顿了一下,反问:“待在冷成礼身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