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的是你,那我不在乎。”
冷言打断冷启宴的话,他看着对方的眼睛,极其认真道:“我的理想型就是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好的、坏的,我都喜欢。”
冷言的视线是专注的,他的眼里此时只有冷启宴。
明明轮廓硬朗不苟言笑,甚至抿唇不说话的时候还有些严肃。
可是此时的冷言,在冷启宴的眼中,真诚的不像话。
冷启宴被冷言这样的眼神望着,几乎要溺进去。
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对方的眼神的话,那冷启宴只能用深情来形容。
执着的深情,果然是炙热的,甚至烫的冷启宴有些不敢再看。
他快速错开视线,然后给冷言夹了一筷子菜,岔开话题:“吃菜吃菜。”
冷言收回视线,重新拿起筷子,冷启宴的无视完全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毕竟这一次不是对方第一次岔开这种话题。
而且他第一次有底气觉得,他们的关系是会更进一步的,只不过是时间和耐心的问题。
冷启宴用余光看了一眼身侧的人,有些懊恼的闭了闭眼。
他就不该多余去问。
至于他为什么突然会问冷言的理想型,冷启宴实在不想去细想。
他…行吗?
冷启宴头一次在心里质问自己。
作为名义上的长辈,他有信心可以给予冷言要的一切,但是如果作为另一半,冷启宴完全没有信心。
他骨子里的自私和冷漠,时间长了会成为负累。
冷启宴就是这样一个人,走一步看三步,甚至前瞻的更远。
可是当冷言捧着一颗真心举在他面前时,他前面的路就被挡的严严实实,这样一向有计划的他,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