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道:“小楚家也没你说的那么差,还是研究院前院长的太太给介绍的,家里条件不特别好,但也很不错了,重要的是小楚家里都是和善人,婧如的暴脾气,就适合这样的人家。”
“哼,反正你们别瞎安排,我能给婧如找个更好的。”钟惟学穿好衣服,就去检查公文包里的东西齐全了没有,“对了,最近都不见元新,他在忙什么?”
“估计就是上班吧。可能还会去找徐暮。”
钟惟学生气地呵斥道:“都说了让你们别和徐家人联系了,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晚上叫他等着我,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陈媛闷闷道:“元新是个重感情的,以前和徐暮玩得好,去找也正常。我听说徐家现在就剩徐暮一个了,想着还能和子君见面,没想到也见不着了。哦对,当年我给你借的那本书,后来没来得及还给他们,我想着徐暮现在回来了,那本书是不是得翻出来物归原主了,留个念想也好。”
钟惟学的动作一顿,捻了捻手指,垂下眼眸道:“那本书,我当年就给毁了。当时的事情太复杂,我怕会查到家里,把东西给翻出来,就把书给烧了。”
“哦。”陈媛遗憾地叹气:“那可惜了。”
钟惟学堵着一口气出门, 走到公交站了,才发现自己的钱包没在身上。仔细想了想,不可能是落在家里, 那应该是落在单位或者是在□□那儿了。
司机已经不耐烦了,按了按喇叭,催促道:“还走不走啊?赶紧投钱进来走了。”
钟惟学扫了一圈车上的人, 都没一个认识的, 正要下车去,突然跑过来一个小伙子蹿了上来, 看见钟惟学还站着,就问:“钟院长早, 哎, 后面还有位, 您不去坐着?”
钟惟学没认出来这个小伙子是哪家的。但是左右逃不过自家附近的邻居,应该是认识的了。
“出门走得急, 忘了带钱包了, 能不能跟你借个车费……”
钟惟学很久没这么尴尬过了, 因为这点钱要和一个小年轻开口, 突然就让他想起了当年生活窘迫跟徐其文借钱的自己。
小伙子干脆利落地把他那一份也给了,“不用借, 钟院长您往里边走着。”
一路上钟惟学都在和这个小伙子聊天, 这才知道他是刚搬到附近,之前都住在研究院那一片,以前他也住在那儿, 但是那时候是租的别人家的房子。后来有了钱, 就算那边位置更好, 但是那边能买到的四合院几乎没有, 而且那片都是熟人,他就想换个新环境。
小伙子家以前和他们家住得近,也就是几年不见了,他自己忘了以前的邻居。
钟惟学刚下了车走,小伙子身后的人拍了拍他肩膀,脑袋凑过来问:“我刚听你喊那人院长,是学校里面的大领导?”
“人研究院里的副院长,厉害着呢。”
“你家能认识院长也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