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
“当时情况比较复杂,这个也不好和你说明白。”徐朗觉得这可真是个大麻烦。自证身份都成了个大问题,可能还得回部队去开个身份证明?
这又说不明白,也不怪大家都不信了。而且柳箫他们对徐家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徐暮也不可能和他们说自己家里人都什么样子。
梁辞看了看期待又紧张的徐朗,再看看扒住她两只腿的喵喵和汪汪,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这什么证明都没有,就让大家相信你是徐暮的哥哥,谁都不可能相信的啊。这样吧,我给徐暮打个电话,你来和他说说话吧。”
事情很离谱,但是如果万一是真的呢?
梁辞当然希望这是真的。
柳箫拦住梁辞,着急道:“万一他是不怀好意的人怎么办?”
“这是我的证明。”徐朗掏出一份军人证明,但是柳箫拿着看了又看,嘀咕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们没见过真的长什么样儿。”
梁辞没带人去后院,而是往公司那边走,“打个电话的事情,是坏人也不怕。”
到了公司的前台,杨涛和柳笛死死地盯着徐朗,就差没把人当成贼人看待了。
杨涛把柳箫给拉到一旁,小声问道:“怎么把人带过来了?不是说让他下个月再来找老板吗?还带着梁辞一起过来了?”
柳箫摊手,无奈道:“就是梁辞把人带过来的,说要给老大打电话。”
梁辞把电话打到了公社,直说是找自己亲哥,得知他就在公社和领导开会,约了一小时后再回电话过去。
梁辞把人带去了招待室,想着前台那儿人多,就把电话给挪到了招待室。方静给她送了一壶茶水过来,梁辞就给徐朗倒了一杯,“徐暮出去谈生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上电话,先等等吧。对了,你这些年是都在部队?”
“是。”徐朗接过了茶杯,向她道了谢。
“你和徐暮说的大哥不太一样。”
徐朗抬头,笑道:“徐暮跟你说的我是什么样子?”
梁辞倒也没就这么把这个人当成是徐暮的亲大哥,都还有待确认呢。“徐暮说他哥从小脾气就很温和。”而现在的徐朗,怎么看怎么不温和。
“在部队里待了十几年,脾气是有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