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然后再在京城请这边的朋友来喝喜酒,所以他们需要带回去的东西大多是结婚时穿的衣服鞋子。
彩礼之前送过了,大半值钱的都已经带回了京城,梁辞她哥也明说了不准备什么物件做嫁妆,到时候全把钱给梁辞,省得来来回回地运送麻烦。
梁辞已经把要带回去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徐暮拿着个盒子过来给她,“这个镯子结婚的时候戴上吧,和你穿的衣服也搭配。”
不用打开,梁辞都能猜到肯定是他爸妈留下来的传家用的镯子。
“等结婚的时候我再戴上,现在戴着我怕磕坏了。”她还找了条细布,把盒子给捆了个严实,然后放到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
徐暮和她并排坐在床边,床对面的桌子上放着他们前两天拍的照片,就在学校门口那儿拍的。
学校门口再往左边走一小段路,就是他们当时摆小摊的位置,现在那里已经起了个简单的小商铺,做的是熟食的生意。
徐暮笑了下,道:“我现在已经开始紧张了。”
梁辞疑惑地看他一眼,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不解地问:“你现在紧张什么?”
“终于能把你娶回家了,开心得有点紧张。”
梁辞笑他:“你提前紧张没关系,别到时候结婚的时候你紧张,走路都找不着北。”
徐暮伸手去与她十指相扣,突发感慨道:“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啊。”
之前觉得好像他们就应该是要结婚的,只不过时间早晚问题,现在一切都提上了日程并且都准备好了,他才觉得不真实,像踩在悬空的棉花堆里,飘飘忽忽的,心里没个准数。
是啊,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明天就要去坐火车赶往西省的西塘村了,徐朗洗完澡出来没看见他们,想着找徐暮再去检查看看东西都准备齐全没有,别到时候到了那边才发现没把东西都带上,可没那么多的时间还能来回跑一趟买东西。
在家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徐暮,看见梁辞的房间门敞开着,好像听到了徐暮说话的声音,走过去看了眼,这两人傻了一样坐在床边发呆。
听专攻心理学的岑老师说每个人遇到大事时的表现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可能会因为太高兴而发傻,比如此刻房间的里面俩人。
徐朗无奈地叹气,没办法,就只能他再去看看明天带的东西准备齐全了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徐暮早早起来又给清点了一遍,然后和开车送他们的张青一起把东西搬到车子后备箱。
到了火车站,梁辞才知道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宋浩和黄师傅、何师傅一起跟着回去。
“宋浩是顺路过去谈工作的,黄师傅、何师傅得去帮忙给化妆和拍照,一辈子就这一次了,放心吧,保管你是西塘村最好看的姑娘。”
坐了两天火车,梁辞已经累得完全想不起来什么好不好看了,反正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油光满面、头发塌塌的样子,根本就不和好看沾边。
火车广播上提醒着前方到站是终点站——旧安火车站,还有乘务员拿着喇叭在车厢里提醒乘客收拾行李准备下车。
徐暮不舍地牵着梁辞的手不放。
按照她家里的习俗,婚前的这段时间她和徐暮不能再见面了,得等到结婚的那天。徐暮也还有东西得在旧安市买好备齐,等到结婚的前两天才会去镇上住下。
其实这些习俗早就形同摆设,很多人在婚前的几天都还约着出去见面。别人就不说了,她身边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
刚一出旧安火车站,就看到了她哥和小秋姐在出口张望着,接到她后,两位当哥哥的走到一旁去谈事情,梁辞和徐暮就在旁边等着。
“还有八天,时间也太久了。”徐暮算着结婚的时间,发现他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