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监督好祭酒与监生关系的重要责任,好好管理国子监,还国子监一个风清气正的读书环境。
可是没想到!
来的这个崔司业,更加的乌烟瘴气!更加的放荡不羁!
他守了几十年的国子监啊!
可不能被这两个人给毁了!
他不能走!
他绝对不能走!
作者有话说:
司业大人:我的国子监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玩的太花了!(转头多买几斤花生瓜子)
江眠月恍恍惚惚回到勤耘斋中, 兰钰和尹楚楚都还未回,她静静地坐在榻上,垂眸发呆。
崔应观记得上辈子。
他怎么会记得?
江眠月闭上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日后他作为司业, 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一想到自己与他对视那场景, 便觉得心情复杂。
“我心悦你,江眠月, 上辈子就是如此。”
“你死后, 连坟冢都没有。”
“祁云峥连你的尸首都不放过……”
江眠月死死地捏着拳头,不要再想了……
好在, 下一刻, 她听到房门被一把推开, 随即便传来兰钰聒噪又活泼的声音。
她仿佛在一瞬间从缠人无助的回忆中被拉回了人间,浑身的血液重新开始流淌。
“眠眠!你怎么先回来了?听楚楚说, 你今日去替祭酒大人搬书了?祭酒大人怎么这样,那么多男监生, 为什么偏偏让你去,那么多书, 你一个人怎么搬啊。”
江眠月转头看向她们,眼眶微微一红。
“怎么了眠眠?”兰钰关切的跑过去, 轻轻搂着她, “怎么哭啦,祭酒大人欺负你了?”
江眠月反手搂住兰钰,将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
“心里难受。”江眠月轻声说。
兰钰有些惊愕, 看向一旁的尹楚楚, 尹楚楚也有些意外。
江眠月之前也时常有低落时, 有噩梦哭泣时,她从不将这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问她如何,她也是笑着说没事,令人心疼。
江眠月如此,她们二人也不好多问。
如今第一次看到她朝她们露出这般无助的表情,兰钰紧紧地将她搂进怀里,揉揉她的脑袋,咬牙说,“是不是祁云峥欺负你了?本公主去跟父皇说,把他发配去西北放羊!”
江眠月差点没绷住,她面容上的压抑渐渐散去,嘴巴瘪了瘪,搂住兰钰柔软的腰,带着鼻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跟他没关系。”
“好吧。”兰钰的愤怒用错了地方,只好尴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眠眠不哭,姐姐抱抱。”
江眠月微微蹙眉,缓缓直起身子,盯着兰钰。
“你,姐姐?”
“你十六,我十七,我不是姐姐,谁是姐姐?”兰钰挑眉。
江眠月看向尹楚楚。
尹楚楚面容含笑,“我也十七,好妹妹。”
“……”江眠月又看了看兰钰,有些不可置信,“可你长得……”
“我长得可爱,但不妨碍长你一岁,好妹妹。”兰钰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拍了拍,“妹妹,叫姐姐。”
“……”江眠月不开口。
“快叫姐姐!”兰钰伸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挠了挠,“快点快点!”
“不喊!”江眠月破涕为笑,四处躲闪,“我才不喊!”
“楚楚,抓住她!”兰钰喊道。
“这就来!”
江眠月大笑起来,四处躲闪,被她们俩摁在床上笑得喘不过气,喘息间,她脑袋里闪过那些不开心的事……管他的!
同时间,敬一亭东厢房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