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行止见她如此,不由得目光一柔。
魔君目光静静扫过两人的脸颊,而后开口道:「神君远道而来,不如在魔界多待些日子,以让魔族尽宾主之谊。」
「如此,便叨扰些时日了。」
魔君点头,扬声唤来一个侍者,着他在宫里布置一下行止神君的居所,话刚起了个头,行止便截断道:「魔界之中,我目前只与小王爷最是熟悉,不如让我住在王爷府里,她也正好领我看看魔界的风土人情。」
沈璃一怔:「可以是可以……」
银色面具背后的眼睛在行止身上停了许久,最后道:「如此,便这么定了。眼下我想与璃儿讲点家常话,神君可去偏厅等她。」行止点头,侍者领着他往偏厅走时,他脚步顿了顿,听魔君对沈璃道,「伤呢?」
「没大碍了。」
「拂容君下界,我令他也住在你府上,多了两人,可要再添奴仆?」
「约莫不用,对了,魔君,可否将我那隻鹦鹉还我?」
「拿回去吧,吵死人。」
掩上房门前,行止微微侧头一看,沈璃正挠头笑着:「是有点吵。」她浑身放鬆,毫无防备,眼眸深处含的是对面对的人极其信任与依赖的感情。
这一瞬行止忽然想,能让沈璃这样对待……那也不错。
房门掩上,魔君耳廓微动,听见行止的脚步渐远,他忽然静了一瞬,语调微转:「此次去边界,见到墟天渊了吗?」
沈璃一怔,想到墟天渊中那一片黑暗,和亮光之后周遭那些妖兽,心中的情绪倏地一沉:「见到了。」她没说进去,因为不想让魔君担心。
「里面的瘴气对你有无妨碍?」
沈璃摇头:「行止神君已帮我清除过了。」
魔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望了沈璃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往里榻走去:「随我来。」
行至书桌旁边,魔君打开桌上的一块暗板,手指在里面轻轻一按,脚下忽然气息一动,沈璃定睛一看,竟是一个法阵在脚下打开。她愣然抬头,魔君手一挥,沈璃只觉四周气息涌动,而在这气流汹涌的风中,沈璃的鼻尖却捕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带着几分熟悉,和几分森冷,就像……
在墟天渊前嗅到的一样!
她心中戒备初起,周围的风暴却是一停,沈璃往四周张望,此处是一个宽大的殿堂,正中间舖就的白玉石砖通向殿堂正中。那里放着一处高台,供奉着一个盒子。
沈璃问道:「此处是?」
「祭殿。」魔君说得轻描淡写,可是沈璃却从来不知魔界有这样的祭殿,也不知这里供奉的又是什么东西,而且……通往这祭殿的入口竟是在魔君房里摆的法阵?
魔君探手扶上自己的面具,微微将它鬆下,然后慢慢放下,他脸色苍白,唇色微微泛青,像是久病未好的模样,一双黑眸在苍白的脸上出奇的有神,而这……却是一张女人的脸。
「璃儿。」她轻声一唤,嗓音也已恢復成女子的声调。
沈璃显然是知道她这模样的,没有半分惊异,只乖乖上前,看了她一眼道:「魔君许久不曾取下面具,我都快忘了你的面容了。」
她瞥了沈璃一眼,没理会她的打趣,将她手一牵,一步一步的走上祭台,然后打开祭台上悬空的小盒子。
「这是你的东西。」魔君说着,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碧海苍珠,你衔着它出生,然而此物力量强大,当时对太小的你来说是个负担,所以你娘央我将此珠取走,而我怕有人起邪心打珠子的注意,便对外称它已化为你体内气息。转而将此珠存放于此,待到日后你需要之时再给你。」
沈璃愣愣的接过珠子,她早知道自己生时衔着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