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了五天时间,天界却还没捉到主谋,什么往北海去查探消息,就算探消息的人是前天出发的,这两天都能从天界往北海跑十几个来回了,探消息的人是栽在水里迷路了不成!」沈璃唾弃,「什么效率!」
行止一笑:「该急的人不急,你却在这里瞎着急。」
「被关在这里我就差瞎了!」沈璃一咬牙,暗自嘀咕,「若换做往日,我定要提枪剿了那群混帐东西的老巢。」
「你是被人揍了觉得心怀不甘,想要讨回去吧。」行止笑着戳穿她的掩饰,沈璃眼神别开,因为生气,她的嘴下意识的有些嘟起,然而弧度极小,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但在行止的角度,却能看到她微微鼓起来的脸颊,那一块有些肤色不匀的地方是她先前被烧伤的痕迹,想着那日倒在自己怀里的傢伙,行止几乎是下意识的用大拇指摁住了那一块皮肤,轻轻摩擦了两下。沈璃恢復能力极好,不管是体内还是体外,这指腹下的皮肤,不过过了五天的时间便已全然恢復,只差那么一点颜色……
「会帮你讨回来的。」他轻声说着。微哑的嗓音听得沈璃微微一愣,她抬头看行止,然后「啪」的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她肃容盯着他,目光清冷而理智。
行止手腕被打出了三根手指印,他看了沈璃一会儿,垂下手,任由宽大袖袍遮挡了痕迹,他一笑,一时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话才好。
「神君。」幽兰忽然开口,自芳香树林里走了出去,她一矮身,行了个礼:「神君,王爷。」两人望向幽兰,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幽兰便急道,「王爷,天帝请你去凌霄殿中,有要事。」
听出幽兰言语中的凝重,沈璃眉头一皱:「带路。」
行止微微一挑眉:「何事不能托人传信过来?」
幽兰一默:「神君,实乃要事。」
行止点头:「如此,便一同去吧。」
凌霄殿中天界的文臣武将分立两旁,天帝面容严肃的坐在龙椅之上,见行止与沈璃一同来,他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让人在左侧首位看了座,才开口道:「碧苍王,此处有魔界传来的信报一封,你且看看。」侍从将信呈于沈璃,沈璃接过,只扫了一眼,倏地脸色一白,声色一厉:「何时传来的信报?」
「五天前便传来了。」天帝有些嘆息,「奈何因着遭火袭一事致使众仙人奔波忙碌,疏忽了此信。今日才有人呈于朕看见。」
沈璃脸色更冷,行止开口:「帝君,到底发生何事?」
「魔界都城亦被北海一族袭击,魔君昏迷,十数名魔族将领牺牲,且各地发生暴动……情况极危。」
帝君每说一句,沈璃的眉头便更紧一分。这是五天前的战报,如今情况只会更糟,沈璃对天界的办事效率已经无话可说,然而此时任何对盟友的抱怨都是无用的,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冷静分析……沈璃闭上眼,清理心中翻涌的情绪,不消片刻便冷冷开口:「如此看来,五天前天界遭到的攻击乃是佯攻,是对方声东击西之法。」
若是真想攻打天界,岂会只安排那么一个发射火球的点,又岂会向着西苑那般僻静的地方打,对方不过虚晃一招,累得天界众人上下奔波,乱成一团麻,无暇顾及其他,自然也不可能相助于魔界,其主要部队则进攻魔界……但是……魔君昏迷,十数名将领牺牲……
如此惨重的伤亡,这不是魔界应该有的,那里和天界不同,沈璃很清楚,那些将领皆是万中挑一的精英……
「沈璃恳请帝君允许在下立时返回魔界。」
「这是自然。」帝君一摆手,另有人呈上数盒丹药,「魔君昏迷想是伤得不轻,这几盒丹药碧苍王且拿回魔界,给魔君服用。朕已着人点兵,不日便可助魔界镇压暴动,清除贼寇。」
「谢帝君厚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