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卫国好奇地问道。
刘全:“家父在老家因为琐事跟人起了一些矛盾,于是便生气地跟那个人说道‘我儿子在省里当警察,你小心着点。’结果就被恶人先告状,说我们家的成分有问题,现在已经启动了调查,我也被暂时安排到这里来。”
蓝卫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具体是什么成分问题?当初大家进入这一行,那可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和把关,zheng审一直都很严格,不大可能有问题呀?”
刘全:“当初划分成分,我们家的土地数量确实够得上富农阶层,但是当时的队长念在我爹为人和善,所以就给划低,改成了中农阶层,这个人以前还受过我爹的恩惠,看他可怜,我爹分给他地,不要租金,以前他就去市里封局长那里告状,但是封局长没放在心上,现在又跑到省里来了,真是执着。”
蓝卫国点点头,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这就是典型的红眼病,看不得别人过得好,暗搓搓地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