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躺在他怀里,“我好困,你的宅子什么时候到啊?”
元琰抚慰她,“要等等,你先睡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她靠着元琰,在他怀中竟觉得很温暖,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在她的梦中她又回到南梁的建康,恍惚间听到有人叫她“婉婉”,她连忙应了声:“萧郎。”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在永安王的宅子里,元琰坐在她身边。婉凝坐起来,眼睛有些疼,揉了揉竟发现眼眶都是泪。
“婉婉,你想家了?”
她点点头说:“嗯。我梦见了爹娘,以前的家,还有……我的意中人。”她心口很疼,忍不住想哭。
“婉婉,现在你在魏国,就忘掉过去那些伤痛吧,生在这个年代有谁没经过战乱的。”元琰抱着她,柔声细语道:“现在我才是你的意中人,婉婉,我会把我的情义全给你。”
婉凝想到之前他们的疯狂,那能冲淡她的伤痛,“元琰,我想跟你欢好,你快些。”
元琰单手揉擦她的玉乳团,手掌力道不大不小正合适,宽慰她:“婉婉你平静下,等你好了我再进去。”他来回揉捏,粉嫩的乳晕里的娇蕊却没有如他所预料那样翘立,空有数道捏痕,要挑动她的爱欲那可真不容易,修长的手指又顺着曲线游到腰际,在他的指下她肌肤依然保持紧绷。
她的长发遮掩胸前,娇蕊若隐若现,眉间隐隐的愁态却显得容貌更冶艳,反而是元琰内心深处的欲望被撩起,胯下之物有起势的兆头。
他挑眉,一勾薄唇,说:“你太紧张了。这般不情愿,不如作罢。”
他欲擒故纵,果然她拉住他,柔弱的力量钳制住他,“我没有不情愿。”她神情楚楚,一抬头青丝一动就被拨开,胸前美景袒露在他面前。
元琰把着她的手,“我知道你是汉人不理解鲜卑的风气,在北地有着无数袒胸露乳的鲜卑女人,那不过是人放纵的本性。试试享受、流连欢爱吧。”
婉凝的手被他把着亵玩自己的胸,她的手握不住她的乳房,掌心擦过蕊尖,她试着逐渐在自己心房擦出痒痒的感觉,指节间的檀色蕊儿很快就显露,她逐渐舒服地微喘。手又被下移,划到她双腿间到那腹股沟处,元琰顿时放手。
婉凝问他:“为什么停下?”
“怕你的指甲弄伤自己。”元琰笑着解释,他看到婉凝春露潺潺,只等他进。用手在她已经滋润的花蒂上不轻不重地逗引,雨水涟涟濡湿他的指,婉凝在他的每一次按压和每一丝移动下都颤栗,这次她没绷紧自己的双腿,而是去逢迎她内心深处的酥痒感。
元琰笑着吻她的脸颊:“这回放松不少。”
婉凝恭维他,“师傅你手法真好。”她的眼神在欲的蛊惑下水雾蒙蒙,羞怯褪去,丹唇微张,清澈的眸中露出浓情,脸庞的浅绯深了些。她依偎着他,丢开碍事的锦衾,她端详着他,他的嘴边挂着值得玩味的笑容,瞳的浅褐色掺杂着欲望、占有、掠夺以及那不易被察觉的恋慕之情。她抚着他的脸,朱唇贴合在他的唇上,直到把他吻得意乱情迷才肯罢休。
灼热的吻使得元琰乱了方寸,他的猎物实际上在狩猎他,这不是以往征服和被驯化或是要征服他的女人,只是单纯因欢愉的结合,他怦然心动,无名情焰在下身幽幽燃着,烧得他只想沉沦在肉体的欢乐里。他脱掉上身的锦袍,把婉凝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肌肉,掌心的凉意鼓动着他的爱火,再慢慢下移,到腹股沟处,他挑逗地问了句:“还要往下吗?”
她就是害羞,手被他把着也毫无招架之力,鼓成一团的孽根在她的手下愈发膨胀,脱掉黑绔后他把着她的手抚慰他被束缚已久的阳物,泉眼已经渗出涎水。婉凝没弄过那物,又怕长长的指甲划伤他,手劲使得小还是元琰用力上下套弄。“差不多了。”元琰把她抱在身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