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阳根,里面存的水马上漫到铺在绣榻的绢子,把上边的忍冬花纹都打湿了。那么小的一个洞硬生生被他撑成淫艳的红,许是他跟婉凝做得多了,小洞熟悉他的根,她才渐渐不怕疼,要是换成那第一次他得被她捶个千万遍。阳物抽出,一股难言的空虚蔓延在婉凝全身,她夹着腿以维持他进入的感觉。
“婉婉可想继续我们初次未完之事?”
“什么事?”婉凝不知道他所指。
紧接着,元琰起身,并把她抱起来,“自是像我们初次那般,我们可要把未尽之事做完。”他单手就把她抱稳,凶戾蛮横地肏到宫口,另只手还不安分地挑她飞颤的酥胸。她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盘在他腰上,越来越放肆的狠插让她有无限涌来的下坠感,索性托她臀的手力量十足。
她的头发都因他狂操而乱飞舞,“我经不住了……你慢些……”
“这就不够了?”他在她臀肉一拍,立即停下,空插在她的玉户,呼吸之间的微动磨着她那敏感的蕊心,婉凝颤抖着,果然如他设想般哀求、讨好他。他哂笑道:“婉婉又嫌快又嫌慢,到底要哪般?”
被他轻松拿捏,婉凝支支吾吾道:“我、我……”
快慢已由不得她做主,他亲了亲她心口的红痣,一时间表情因狂热的情欲而狰狞,暴虐地深穿她的肌体,使得婉凝下身有种撕裂感,感觉媚肉已被他撑裂。他听到她低沉地喊着疼,却已在她的孽海中遨游得忘乎所以,胯下的胀感更攀上了欲望的顶峰。无数的撞击让婉凝已品不出那是快感还是痛感,亦卡在丢了的边缘。
他把她放到西域织锦地毯上,此时婉凝的眼眶沾着被他操疼的泪水,她眼神略空洞,直勾勾看着他。元琰胀大几分的肉棒呈紫色,更是可怖,他还是忍着射精的体感,为她擦掉泪珠子,她才缓过来有点不知所措。等她回神,他才把她抱在腿上。
“婉婉,我要你看着我对你的爱意。”元琰再度凶狠地杀到她的宫口,猛烈的撞击感让她急速喘息,在漩涡中流出奔流不息的春水,婉凝沉湎在这疯狂中,亲眼看着那肉柱突然一僵,随即感到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宫内,漫长的浇灌为的是全灌进子宫里。她浑身酸得厉害,头埋在他的怀里,长发更是乱得不成样子。
不知多久,性器才从她体内抽出,淫水被阳精染成了乳白,秾花滴露,淫靡艳冶。室内萦绕的合欢香浓了几分。
良久,她才有力气开口说:“琰,你快弄死我了,我真的好累。”
元琰看她肌肤被他弄出的红痕,心生怜惜,“婉婉,对不住,我弄你太狠了。”她的额头只贴在他的面庞,一言不发,搞得元琰更内疚。
又沉默许久,婉凝才说:“琰,以后我们都这么做吧,我从来没感到这样的疯狂。”元琰都忘记答应,忙不迭和她深吻。
洗净之后已经日上三竿,婉凝才要化妆打扮,元琰此时已经陷在跟她的情爱里,舍不得她亲自动手,全由他为她弄好。婉凝开珠宝匣子拿出那条珊瑚项链,交由元琰帮她戴好,菱花镜里倒映出一对有情人,郎才女貌很是相配。
元琰托着她的下颌,“婉婉,让我尝尝你的口脂。”他忍不住要和她接吻,感觉无论怎么吻都意犹未尽,永远吻不够。
“不要,你都要那么多回了,我的口脂都快被你吃没了。倒是你装病不上朝,都官尚书可是不想做了?”婉凝搂着他脖子劝他收心。
“是该如此。但是见胡老妪实在恶心,看她一眼我都觉得反胃。”元琰想到胡太后他就十分晦气。
婉凝头开始疼,“太后……”是啊,他是太后的情夫。而她是他的恋人?情人?倒不如说是供他春风一度的娼妇。华贵之物他随手便给,天下美女更是唾手可得。她是他随时可以抛弃的情妇,现在的生活全靠他的一时欢喜而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