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接着一波,叫她有些怕。“公严你轻些。”她的膝盖跪着很累,腰被他把着才不至于瘫倒。
“受得住,再忍忍。”
他身上熏着浓郁的兰麝香,将她整个人浸润到芳香里,紧密贴合,却是又暖又冷。欲情如火,一动一静,纵着玉茎在体内纵横驰骋,遨游海内。她的长发如瀑落下,碎发沾着汗,喘息不断。
“不要了……继续……”语无伦次的话构成催情的语调。
他并不温柔,也算不上粗暴,时深时浅,不会弄太疼。他忽地撤出游走在两边,若蕙下身漾着淫水,她强求他深入。捣弄带来的瘙痒止不住,军营里回荡着肉体的碰撞声。
军中乱情,压抑又刺激,射过一次的阴茎比之前持久。仿佛不会结束,她腿疼求他:“韩俨,快了事吧,我好累。”
腿根湿漉漉的,缠绵太久,她怕明儿疼就赶紧要他完事。
“再等等。”他没有射意,继续熟练灵活地搅了进玉户。
穴口被炽热的阳物磨蹭,她下意识要跑,被他抓住旖旎。
他要她摸着那挺送的性器,瘙痒让若蕙暂且满足了一点,嗓子深处有着“嗯啊”,接着忍不住颤声媚叫。韩俨许是被她的气音勾引到,大开大合抽动。呼吸和淫叫才是边塞曲。
“蕙叫我良人,我就放过你。”
“……啊……良人。”觉出那物的变硬和那滔滔袭来的快感,她忍着那些说出了这句。
他的呼吸沉重许多,重插到里面,射出白精。
蕙嫌弃地要擦掉那些脏东西,却被韩俨制止。
“你都要做我的妻,还嫌恶这些。”他不急着拔出来,等快吃没的时候才出去。
她急喘着问:“你急着回洛阳是为了对付萧愔?”
“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