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两年,喻晗有个很久没见的朋友打来电话寒暄,聊了很久,对方问他现在是不是还一个人,他说有对象了。
对方调侃道:“你单身这么多年才被人拿下,女朋友人应该很好吧?漂不漂亮?”
喻晗当时就乐了,故意膈应人:“脾气坏得要死,一点都不讨喜,漂亮倒是挺漂亮,可惜徒有虚表。”
身后的贺平秋咬住他的脖子,慢慢撕磨。
朋友毫无所觉:“你别在我面前装逼啊,你既然谈了肯定是认真的,别说违心的话叫人伤心,到时候吵架了我可就成罪人了……”
被当成女生的贺平秋意外地没生气,反而在他挂电话后若有所思地说:“你想找女朋友是不可能了,但如果你更喜欢这样,我可以做爱的时候穿裙子。”
贺平秋不是在开玩笑,听语气是认真的。
当时喻晗震惊得语无伦次,无法想象贺平秋穿条短裙压着他做的场景,连连拒绝了三四遍,只是往后几年贺平秋在床上犯浑的时候,他又想,妈的就该买几条裙子回来给这狗东西穿穿。
但他真要买裙子回来,贺平秋肯定又觉得他还是想找女朋友,喻晗实在懒得跟他在这方面掰扯,所以也就心里yy下。
一个半小时后,喻晗才从出租车里走出来。
试镜地点在一栋写字楼里,前面的人都走一大半了,他出现的时候,靠在门口点烟的男人一愣,跟他打了声招呼进去跟什么人报备道:“他过来了。”
这个导演一个月前也有出现在葬礼上,是宾客中为数不多真心惋惜难过的人,喻晗也认识,算是贺平秋的师父,名叫甘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