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喻晗向后摆摆手。
甘朗看着喻晗消瘦的背影,竟隐约看出了些许贺平秋的影子。
究竟是还活在贺平秋的阴影里,还是有别的原因?
或许强扭的瓜也有概率是甜的。就是可惜,扭瓜人尝不到了。
第四封信
结婚七年,喻晗隻回过父母那里一次。
在贺平秋的概念里,喻晗不爱自己,那么救母亲的钱就相当于买断了喻晗与家里的关系,理应在任何节日时陪在自己身边。
贺平秋天生没有正常爱人的能力。
他的爱是病态的,偏执的。
只有一年实在有点想父母了,也想试探一下父母如今的态度,喻晗死磨硬耗终于让贺平秋松了口。
他回家待了两天,气氛僵硬且尴尬,如果不是他妈拦着,他爸恨不能不认他这个儿子。
一方面因为坐立不安,另一方面怕贺平秋一个人在家里整什么么蛾子,他匆匆吃了两口年夜饭就找黄牛买机票又飞了回来。
本以为按照贺平秋的脾气肯定已经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了,没想到一进门,家里干干净净,春联没贴,空调也没开,冷得要命,一点儿年味都没有。
贺平秋坐在阳台上,吹着冷风,面前摆着一盒就吃了一口的泡麵。
他不该笑的,但当时确实没忍住。
这场面太萧瑟了,好气又好乐。
走之前喻晗买的新鲜年货都还在冰箱里,他实在饿了,两人便一起走进厨房,炖了个老母鸡汤,炒了两三道菜,喻晗则煎了条鱼,虽然糊了。
不过无所谓,鱼不是用来吃的,只是图个年年有余的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