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从地扬起下巴,暴露脆弱的脖子与喉结: “你该再用力点的。”
太轻了。
贺平秋没有这样温柔。
可无论喻晗怎么祈求更真实的触碰,得到的都只有若即若离的虚假。
如幻梦一场。
也确实是幻梦一场。
“醒了?”
喻晗睁眼,看到医院苍白的天花板。他几乎本能地闭上眼睛,想要再续上那个梦。
可下一秒就意识到这样太愚蠢,他缓缓睁眼,和胡子拉碴的甘朗对上视线。
“感觉怎么样?”
“……还好。”喻晗余光微垂,看到手上的吊针, “我怎么了?”
甘朗深吸口气: “有人给你下了新型迷药,类似于之前新闻报出来的那种听话水,还好没对你身体造成太大影响,但最好还是挂两天水,再住院观察一下。”
喻晗没出声。
“你不想知道是谁做的?”甘朗抓抓膝盖。
“丁易琛。”喻晗最近隻跟他发生过矛盾。
但喻晗出奇地没有愤怒,反而很平静。
“大概率是他。”
甘朗现在很纠结,出了这事也让他十分头疼,丁易琛是他剧里的男主,报警之后一旦查出来,他这部剧就难上映了。
现在公众对演员的容忍度在逐年下滑,一个犯了罪的演员不可能再出现在大荧幕上。
如果解约倒是不用赔付违约金,反而是丁易琛违背了合同里“不能违法违纪”的条例需要支付赔偿,但这部剧都快拍完了,这时候解约无异于重新开始,损失不是丁易琛的赔偿能解决的,况且最重要的是几个角色演员后面都没有檔期。
更别说丁易琛还是一个投资人塞进来的,如果投资人找关系压下这个事,那丁易琛给喻晗下药的案子可能都不会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