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夕阳的光晕慢慢移动着,给喻晗的眉眼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不知道过去多久,夕阳散去,转而是无尽的阴影,阴凉又孤寂。
喻晗突然有点头晕目眩,也许是站久了低血糖,也许是昨晚被下药的后劲还没过,身体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也许他该听劝,老实待在医院里,而不是回来探寻薛定谔的真面目,以至于让判了死刑。
身后突然叮得一声,电梯门开了。
“是在这儿吧。”
身后响起一道嘀咕声,接着又高昂起来: “欸?没找错,喻晗!”
喻晗回首,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孔。
“……廖多?”
“是我!”廖多挠了下头,显得有些局促, “好久不见。”
“……”喻晗也道, “好久不见。”
他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以至于刚刚的一瞬间竟然没想起对方的名字。
廖多是大学室友,也是他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最好的朋友,直到结婚后。
结婚第一年,贺平秋尚且还可以忍耐自己的占有欲,起码彼时喻晗还有自由空间。
虽然他不喜欢男人,但婚都结了,本着负责的态度他也一直以贺平秋的感受为主,隻偶尔才和朋友聚一聚,喝喝酒。
直到那年廖多生日,他偷摸去赴了酒吧的约。
为什么偷摸,也是因为之前已经因为出门玩跟贺平秋发生了多次争吵,喻晗觉得很离谱,他是结婚不是做金丝雀,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家里不社交?
所以他这次便没有告知,直接悄悄出去了,想着不被发现最好,被发现了就放软态度好好道歉,应该不会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