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母亲，是当初母亲跟父亲离婚时，在离婚协议书上就签订好的协议。
姜永如果违约，在任何公开场合谈及他们，导致他们被曝光，是需要支付母亲巨额违约费的。
他曾经还会想，父亲对他跟母亲之所以能够做到在大众面前守口如瓶，究竟是因为对母亲的承诺，还是……全然是那笔巨额违约费使然。
现在，这个答案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
父亲这个角色，已经完完全全，走出他的世界。
…
快要轮到沈书意上台彩排。
助理唐小浩给沈书意戴上耳返。
“朵朵，等一下能帮我拍几张彩排的照片吗？”
上台前，沈书意将手机交给负责宣发的工作人员朵朵，是一个短发的小姑娘，日常工作负责沈书意活动照片的拍摄跟微博宣发。
以前，这些活动照片、宣发什么的，都是宋离在做。
现在宋离不需要再负责得这么细，这也使得他有更多的精力去対街其他的工作。
“我懂，拍给顾哥看是吧？boss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拍得仙仙的！！”
朵朵比了个ok的手势。
沈书意的工作团队都知道他跟顾迟的事，也知道沈书意每次活动，都会给那位发照片。
至于顾迟是不是也这样，工作人员不大清楚，不过……大概率是的。
沈书意记得第一次听见小姑娘喊自己boss，脸都是热的，有尬又很想扣手指头。
现在渐渐也习惯了。
沈书意没反驳，只是微红着耳尖，把手机给递过去。
朵朵一脸包在她身上的表情，接过沈书意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