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这个周徊每次出现离开后，你家有什么变化吗？”
周启言皱着眉回忆了片刻，“倒是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家里人对周先生非常恭敬。”
“这种能力的人，我家要是遇到肯定也恭敬，长生不老诶！”褚泽彦道。
“不是。”周启言摇头道，“不是那种恭敬，就感觉像是……对待家里老祖宗的那种恭敬。对，就像是每年清明祭祖的时候那种恭敬，带着虔诚的恭敬。”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这感觉有点微妙啊。
没那么容易离开
“你不会是想说，这个周徊是你们周家的祖先……把？”褚泽彦问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脑子可能有点问题。
但是他这话说完后，其他人却没有一个开口反驳他的。
包括周启言本人。
褚泽彦本来还想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这下好了，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
气氛没缓解，倒是越来越沉重。
褚泽彦有点麻，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总有粉丝让他当个哑巴。
确实有点嘴贱。
沈烨伸手搂住褚泽彦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褚泽彦的心突然就又安定了下来。
本来他也没说错，周启言那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周启言看了褚泽彦一眼，还真没有反驳他的话。
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其实……我也这么怀疑的。我之前问过我爸，但是我爸没回答我这个问题，反过来训了我一顿。”
“所以这是否认的意思？”徐望卿皱眉道。
周启言却摇头，“不。以我对我爸的了解，如果我真的猜错了的，他会直接否认，而不是顾左右而言他。他越是这样不直接回答，越说明问题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