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住处。白露看着他忙前忙后亲手给她准备生活用品,心理升起一种奇特的温馨,以后……就要和这个家伙同居了吗?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夜里,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白露仰面望着素色的金属天花板,有点失眠了。之前也抱着大狮子睡过觉,可是,和现在的感觉截然不同。一种全新的生活过早的呈现面前,白露闭眼安慰自己,都死后重生过的人了,难道还害怕变故不成。
她还真的有点怕。
从前的所有“变故”都是外界的,白队长天生大心脏,一堵厚重坚固的心墙如同钢铁堡垒,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唯独这次,“变故”是内部的——从此人生和另一人完全绑定,她能做到吗?做得好吗?会不会…重蹈父母亲的覆辙,婚约生活一塌糊涂……
坚墙堡垒失去了效用。白露模拟着沉睡时的悠长呼吸,一动不动。实则眼睛睁得极大,直愣愣的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
突然身边的人动了。他的动作非常非常轻,似乎怕惊醒她,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抓住她的手指尖。片刻后,微微上移,掌心、手腕……
终于,他翻身轻抬起上身,去看她的脸——正撞见她困惑的眼神里。“你在做什么?”
褚锋尴尬极了。白露的伪装太真实,他以为她睡沉了。
“我……”
白露欣赏着爱人的窘迫尴尬,他赤着上身,月光照耀下肌肉线条显现无遗,充斥着蓬勃的生命力和爆发感。之前的抓伤已经完全自愈,只剩下一个深深的咬痕,出于主人的意愿而没有消失。
与火热身材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他此时的表情——被抓包的懊丧和尴尬,他几次偷看她的神情,那不安的模样与大狮子调皮捣蛋被发现时的眼神高度重合。见白露没有宽宥的意愿,他只好自己承认了,“我…只是想确认,你还在不在。”
白露撑不住笑了。“你幼稚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