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儿打发人把她送到码头上去吧。别让她跑出门去,哪怕是拿绳子把她捆住也好!一个钱都别给她,也别让她碰到任何一件值钱的首饰。对了……蜜蜡,不许蜜蜡出门!也要把金姨娘给看紧了。没有帮手,我看三丫头如何从码头逃跑到报恩寺来!”
这就有些过分了。谢显之无奈地劝妹妹:“别胡说了,怎能把三妹妹捆起来?那好歹是我们自家亲手足。只让人把她盯紧就好,不给银钱是可以的,盯着下人也没什么不妥当。只是那地方是客店,比不得自家门户严紧,还要从家里再拨两个人过去使唤才行。”
谢映慧想了想:“把我的人拨过去,起码比别人靠得住些。家里下人都忙着收拾东西,尤其是有老太太的物件,人手不足是不行的。我这里少一两个婆子使唤也不打紧,就叫她们去盯着三丫头,只盯她一个,其他什么都不用管!若她们能把这桩差事办好,等离了京城,我有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谢映慧身边原本就只带了几个人,那两个婆子听说有这样的好事,立刻就自告奋勇站出来,揽下了差使,连夜提着自己的包袱,返回珍珠桥谢家大宅盯人去了。大少爷大小姐这边已下了令,明日家里就要有第一批人手与行李前往三山门订好的客栈,她们要负责把三姑娘谢映容押送过去。
谢慕林在旁看着谢映慧吩咐两个婆子诸多注意事项,只觉得自家大姐有些上头。不过她跟兄姐们的意见还是一致的,所以并没有阻拦。
她只是留意到,绿绮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还在私底下与其他丫头们小声说着什么,面上犹带几分忿忿不平。
谢慕林走近几步,就听到绿绮提到一个名字:玛瑙。
玛瑙是谢映慧从前的贴身大丫头,不过一向不大忠心,自打谢映慧决定了回湖阴老家,她便背主跑回了平南伯府。如今平白无事,绿绮跟其他丫头提她干什么?
谢慕林心下一动,忽然有了个猜想。
她悄悄拉了拉谢显之的袖角,小声问:“大哥,你们今天在寺里是不是遇上平南伯府的人了?”
二月二
谢显之有些惊讶谢慕林会看出端倪,一脸的欲言又止。
谢慕林看明白了,忙问:“是遇到谁了?那人给你们气受了吗?有没有人跟着你们回来?”
谢显之摇了摇头:“遇上了曹文衡,不过他应该没看到我们。他大概是得消息晚了,在寺中定不到好斋房,便冲着寺中的僧人大喊大叫,直至有别家香客闻声赶来旁观,他方才闭了嘴,十分恼怒地带着人离去。我们当时就在静室中喝茶歇息,没有与他打照面。”
谢慕林闻言松了口气:“那还好。这人以前为了在太子面前露脸,再骗个身份尊贵的千金小姐回来,还能装成个青年才俊的模样,如今真面目人皆尽知了,连袭爵都有困难,他就仿佛是破罐破摔似的,什么极品的事都敢做出来了。报恩寺这几天人来人往的,他连个忌讳都没有,就敢冲着和尚发脾气,真当这种事不会传到宫里去吗?就这样还想靠着裙带关系袭爵呢,真是白日做梦!”
接着谢慕林又问:“我觉得大姐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才会拿着三妹妹的事趁机泄愤,是因为看到曹文衡那副蠢样的关系吗?”毕竟是曾经爱过的竹马,谢映慧在平南伯府众人变脸之前,对曹文衡的印象一直很好,如今对方形象幻灭了,也难怪她的心情会有波动。
谢显之却迟疑地摇了摇头:“大妹妹早就认清曹文衡的真正为人了,如今心如止水,也没什么好难过的。只是今日……我们也瞧见了玛瑙。她如今就跟在曹文衡身边,与他形止亲密,虽还是姑娘打扮,但看起来象是已经被收了房……”
谢显之说不下去了,谢慕林却已心领神会。玛瑙才离开谢映慧几天?这么快就被曹文衡收了房!且不说后者如今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