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得防着他们,因为他们都找到我们家附近了,我见到他们在我田边晃悠,吓得我都不敢往田里走。”

    柳连鹊胸口里疼得一抽抽。

    他半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防得对,也该防。”

    “没人天生就该吃苦,之前是你受委屈了。”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但多数难逃开个喜欢用暴力却在孩子需要他时候隐身的父亲。

    这就是两个问家的相似之处。

    问荇确实恐惧过自己的家人,不过是他还只有八九岁时候的事了,往后他冷漠且谨慎过着自己的日子,只觉得那些所谓的血亲很可笑。

    可柳连鹊抚上他肩胛的时候,问荇突然没来由觉得,要是他还是八九岁的他就好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睛似乎有些湿漉漉的:“夫郎,我不想过那种日子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仔细想过,他们也就是想和我要钱。”

    “实在不行他们要和我要钱,我就……”

    “不必给他们。”

    柳连鹊讲话速度都快了三四成,他阴沉着脸,难得露出几分商贾家大少爷的气场来。

    问荇平时一文钱掰两半,这时候怎么能靠给刻薄亲戚钱解决问题。

    “你挣的钱都是血汗钱,他们没出半分力,还让你做了十来年苦工,我们一文都不给他们。”

    “他们要敢去田里,就让同你关系好那几个兵卒处置,要敢进家里,进宝吓不走就……”

    “我来吓。”

    柳连鹊说到最后略微犹豫了下,他做鬼这么久,可到现在都还不会吓人。

    问荇侧过头,看起来还在难过,实际上略微勾了勾唇角。一想到柳连鹊被逼无奈,绷着脸红着耳朵吓人,他乐得戏都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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