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没有醇香楼的账簿,但做出的副胸有成竹模样还是让管库房的生生捏把汗,对账对得丝毫不敢懈怠,送走问荇时还在想自己有没有哪里错漏。
问小哥平时和和气气,认真起来还挺可怕。
后厨向来不用多操心,厨房没好贪好捡的油水,厨子们是醇香楼最安分的一帮人,问荇只是稍微去里面转了圈,听厨子们讲最近药膳的事。
“有些眉目了,但还需要试验几日。”掌勺老祝不清楚许掌柜生了病,乐呵呵同问荇抱怨他,“老许怎么突然就跑出去谈生意,我还想和他说说有些药材怎么搭才好。”
“麻烦让账房把药膳菜谱抄份给我。”
好巧不巧,问荇身边就带了个郎中,黄参能帮忙把关药材相克相辅的量,确保药膳不会因为用药出错适得其反。
“好嘞。”
离开后厨,问荇点了下损坏椅子、杯子的数目记在心里,醇香楼今日的营业已然彻底步入正轨。
前厅坐得满满当当,客人们都一派和气,也没出酗酒闹事的麻烦,伙计们该传菜的传菜,该打杂的打杂。
就连没事做的问丁都迈开小短腿,跌跌撞撞去给其他孩子塞蜜饯吃。
“许掌柜在哪?”
问荇从阿明那问到了许曲江的去处,喝口水缓了下气,马不停蹄朝着医馆赶去。
医馆里。
许曲江还在沉沉睡着,郎中去醇香楼吃过饭,但不认得问荇,所以还对他非常警惕,只含蓄和他说了许掌柜身体状况。
“会醒的,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操劳。”
临近中午,许曲江终于缓慢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