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言语笃定,试图找到问荇心虚的证据,但只是徒劳。
“公子还真认错人了。”问荇连连否认。
“我就是种地的,家里地都管不过来,肯定没时间,也没钱去酒楼那种地方。”
问荇意识到徐云倦在给他下套。
徐云倦故意不点他是醇香楼伙计这码事,等着他着急辩驳忙中出错,再被迫亲口承认。
两人间暗流涌动,但徐云起全然意识不到,他忍不住探出头来冲问荇打招呼:“小哥,你还记得我吗?”
问荇笑容僵了下,往后畏惧地退两步。
徐云起意识到自己在问荇眼中就是个街头打马的公子哥,赶紧客客气气抱拳:“之前差点冲撞到问公子是我不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奇怪,之前问荇好像没这么拘谨,胆子也没这么小,制服驴子时还挺冷静。
徐云起在心里犯嘀咕。
问荇脸色这才和缓过来,怯生生笑:“我自然记得徐公子。”
之前在磨坊留宿的时候徐云起和他正面接触过,当时情况危机,有没想到还会和徐云起有交集,所以没怎么掩饰,徐云起又是个目力好的武人,要继续和他装傻压根不可能。
但醇香楼的事他得暂且瞒住,况且问荇是真对徐云倦仅有模糊的印象,那日醇香楼里头人太多,连他也不能记个透彻。
亦真亦假的态度之下,徐云倦也有些捉摸不定。
难道真是他记错了?
问荇的态度过于诚恳,不论真假,他也只能暂且放弃追问:“可能真是我记岔了。”
“唐突拜会问公子也没其他意思,只是因着我曾是柳少爷的同窗,所以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