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着小脸,非常困惑。
不是她给小哥哥好吃的,怎么成了小哥哥给她好吃的?
不管了。
问丁哒哒哒跑了几步,将蜜饯分给小伙计们,随后朝着牛车的方向用力挥手。
“小哥哥再见————”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朝着她挥动,尘土扬起又落下,问荇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日头落下的时候,问荇将从箩筐里漏出来的布片塞回去,从牛车上缓步下来。
“果然还是村里头自在!”
进宝站在人家牛车上,吓得老黄牛不满地哞哞叫。
“奇怪了,今儿怎么不听话?”拉牛车的小伙给老黄牛喂了把干草,皱着眉牵住它往别的地方走。
“唔……”
闯了祸的小男孩讪讪跳下,双脚踩上田埂,等到拉牛车的边嘀咕边走开,这才敢动弹。
“咱们终于回来了。”郑旺张开双臂,“我看柳家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四下无人,长生神不知鬼不觉从旁边冒出头来:“柳家是没本事,但帮柳家的人本事不小。”
他脸色很差,忧心忡忡看着问荇:“借一步说话。”
一个穿着便服的少年从拐角处冒出头来,变化大得问荇险些认不出来。
他已经摆脱了之前那副瘦脱相的模样,脸上也不再是只有畏畏缩缩的表情,完全不似混混窝里头养出来的孩子。
“赵小鲤。”问荇顿了顿,“你是跟着长生来的?”
他记得长生说过赵小鲤在山里头潜心修行,这么快就被带出来了,在问荇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