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小心翼翼低着头,继续装成菌子。
“行,那就劳烦你把这里头有害的毒草拔干净。”问荇真诚地看着郑旺,“我相信你做得好。”
“使不得啊!”
黄参赶紧把问荇喊到旁边,压低声音:“就阿旺那德行,能把你给地都翻个遍。”
“翻了正好,省得我开春还要翻。”
问荇趁着郑旺在和闻笛搭话,同黄参耳语:“最近田里不用人看着,多少给他找些事做。”
免得郑旺精力过剩,骚扰胆小内敛的其他鬼怪,或者带上些咋咋呼呼的家伙去坟头找乐子。
黄参了然:“你说得有理。”
本以为问荇是脑袋一热,没想是深谋远虑。
“啥理?”郑旺凑了过来,“黄叔,你俩说啥呢?”
“说你靠得住。”问荇笑眯眯,“刚刚黄叔还夸你。”
“是嘛。”
郑旺扭捏,大汉脸上露出些诡异红晕。
“我还以为……我靠不住呢。”
“不会,你确实是比之前要好得多。”
黄参违心地干笑着。
这么说倒也没错,至少郑旺现在进山不会撞到马蜂窝,和蛇斗鸡眼,还有突然凑过来,闻笛吓得魂魄飘散了。
但和靠谱搭不上边。
进宝看在眼里,故作深沉地摇头。
傻大个真好骗,问大人刚刚那话连小孩都骗不住嘛。
“我知道了,我定会好好干的!”
“嗯,加把劲。”
问荇抱起他的箩筐:“我明早又得去镇里,家里这段时……”
“包在我们身上!”
……
“我来。”问荇接过阿明手里的灯笼串,三两下攀上梯子,只是眨眼的功夫,红灯笼就老老实实悬在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