荇俯瞰一层,戏正演到热火朝天的地方,台上的旦角浓妆艳抹,垂泪唱着负心郎。
醇香楼里头的食客并未出现明显异常。
但仔细看过去,确实能发现挨着门的地方有些骚动,而且隐约有扩大的趋势。
“我记得我们并未告诉外人柳家来的确切时候。”
寻常食客最多知道柳家后天要来,不可能知道是晚上来还是正午来。
许掌柜神色凝重:“他们来的时辰是前几日才定下,我也没和外人多说。”
“外头一共多少人?”问荇看向小伙计。
除去柳家,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仇家能把手伸到江安镇里头。
小伙计仔细想了想:“人倒是不多,三个还是四个,但是都长得很凶。”
问荇了然,吩咐六神无主的小伙计:“带上七个劲儿大的,把他们客气点请出去,记得别动粗。”
“问小哥,你不出去瞧瞧吗?”
小伙计还是害怕:“要是他们真砸店该怎么办……”
迎春宴马上就要到了。
“我等下就出去,先制住他们。”问荇声音重了些,“去,越快越好。”
“如果有谁受了伤,我来担责。”
见他态度坚决,小伙计心略微定下,重重点头:“好,我马上去找阿明他们。”
“是他们?”待到身边再无他人,许曲江小声询问问荇。
“应当是。”
问荇盯着楼下的状况,小伙计身后跟了一众青壮年男子,已经要到门口了。
客人们还沉浸在精彩的大戏里,对一切浑然不知。
“他当时在柳家就不规矩,但后面反倒是自己吃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