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荇已经不见了踪影。
再看手头的几张银票,数目又突然明晰起来。
柳连鹊呼吸急促,摁压着眉心。
不是因为魂魄有问题,单是因为遇到问荇,也不知是坏事还是好事。
他收回纷乱的心思,专心清点手头的银票。
………
“发生了什么?”
阿明糊里糊涂从地上爬起来,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现在不应该是晚上,他们正守在柳家附近的客栈吗?
距离阿明不远的许掌柜也转醒,他原本倒在碎石边上,是问荇把他背到处树下,才让许曲江只受了点擦伤。
他没茫然太久,突然想起来问荇还在柳家里,赶紧招呼起身边的伙计们。
“快去打听小问在哪。”
他们昨晚跑到柳家,肯定是问荇有事了。
另一方院子里,谢韵揉着头,用长刀刀鞘撑着自己站起身。
瞧着四周东倒西歪的衙役和柳家下人,她警惕抱着臂,拼命回想昨夜发生的桩桩件件。
可惜只是徒劳。
虽然没受什么伤,但谢韵丝毫记不起她为什么出现在柳家。
“你们去问柳家下人,昨夜发生了何事。”
她很快镇定下来,指挥衙役们去搜集线索,自己也找上个侍女询问情况。
但侍女和小厮们自然也不清楚,而且不少分明什么都不记得,还被吓破胆子干脆什么都不说。
愿意说的也只说昨夜二少爷重病,他们都守着二少爷,后边的事就不记得了。
不光是她,所有人好像都被抽了大半夜的记忆。
很快,下人们口中的“二少爷”被找到了,他衣衫褴褛倒在地上,模样狼狈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