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身体不行才该走,不然就现在井里的脏水,喝了会身体更差!”
问荇垂眸,默默同两个中年人擦肩而过。
从镇里多数水源突然变污浊时起,镇民们想要逃离故土的想法愈发强烈。
买好藤萝编织的凳子,他装了一竹筒污浊的井水挂在腰间,走过空落落的街道,消失在灵山脚下。
赵小鲤和柳连鹊在清扫竹屋,他则负责将一件件生活所需的货品搬运上山。原本是想请工匠的,但长生非说隐京门不愿意,问荇也只能尊重他们。
“柳,柳少爷,您小心些……”
赵小鲤端着山泉水,胆战心惊看着对窗户敲敲打打的柳连鹊。
他不觉得一个大少爷会这些。
可原本不成样的窗户的确在柳连鹊的手中逐渐有了正形。
修木窗的吊搭需要力气,但在窗框上定木条更需要精细。
柳连鹊出了一身汗,大气也不敢喘,终于是依照书里见过的把木条定成了井字形,而且间隔也匀称。
“我回来了。”
外头下着雨,问荇顶着满身水汽,把箩筐整齐摆在屋檐下,随后推门进了屋。
他腰间悬挂的竹筒立刻引起赵小鲤的注意。
“小舅舅,这是镇里的水吧?”
“对,水里是有怨气?”
赵小鲤能察觉到鬼怪,没见到水就判断出源头,说明水里肯定有能够让他感知到的怨气。
“是的。”
“我没来之前,镇子里水就有怨气,我来了后的几个月里还越来越重。”
“我现在下山去,都是自己带水,从来不敢喝镇上的水。”
“知道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