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笼在外游荡。
“说实话,康瑞现在莫名冒出怨气,我心里没底。”
四周也没别人,问荇坦白地告诉了柳连鹊:“灵山里虽然现在全是灵气被隔绝在外,可如果怨气继续增加,难免不会波及到灵山。”
甚至波及到别的镇,别的县都没准。
更糟糕的是长生的师门在逃避眼下康瑞镇出现的棘手事态,所以他们只能自己出来查。
但今晚只是出来探情况,柳连鹊容易被怨气影响,问荇自然不会贸然涉险。
柳连鹊不再阻拦他,而是闭上眼睛感知周围。
良久后他睁开眼,指向灵山的反方向。
“怨气最重的是那处。”
问荇看向前方,黑漆漆的道路,旁边全是树木。他依照柳连鹊的话快步朝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口井。
柳连鹊神色凝重地看了眼怨气冲天的井口,问荇责缓缓停在脚步。
“不能往前了。”
透过层层叠叠路边的古木,问荇看得分明,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座巍峨的山。
山是最容易招阴的,而且附近还有水井,再往前走,不能保证柳连鹊的灵体不会出现异状。
“怨气的源头未必来源于镇子,可能来源于山里,过几日再同当地人打听打听,这座山有没有什么传说。”
柳连鹊的夜视能力好,自然也看见了那座山。
“走。”
他带着问荇从原路返回,两人心照不宣地绕开散发着怨气的溪道、水井,可心底都不轻松。
柳连鹊藏在袖子里的手松了又紧。
要真有怨气侵蚀灵气的势头,他们大可一走了之,但世世代代存活于此的居民们怕是要遭殃,现在还能掩耳盗铃的隐京门也必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