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差。”
柳连鹊轻声开口,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不算好。”问荇冲他露出个笑,“别太担心我,我厉害着。”
想要瞒住柳连鹊是不可能的,毕竟傻子在哪都不好过,尤其是在穷人家。
而且柳连鹊做鬼的时候,见识过他家那些亲戚恶心人的嘴脸。
“生在问家,你幼时一定比我知道的苦。”
“说实话,也还行。”
问荇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小时候过得是不好,但绝对比空壳问荇好上很多。法治社会,他家里些亲戚再不喜欢他,最多使绊子,也不能拿他怎样,他父母也只是无视了他。
他只要成绩够好,心思活络,瞧不上他的,瞧得上他还得嫉妒他的,都只能当阴钩里的老鼠,偷摸眼红嘴碎。
无非是说他哪里不如谁,再过分些,也不过编排他是野种。
“因为没指望过他们,所以不觉得苦。”
他低着头,黑亮的眼睛却看向柳连鹊:“夫郎,我倒觉得是你比我苦。”
对自己的家人有所期望,一次次地帮助他们,却一次次失望。
柳连鹊的坚持到最后,反倒被家人漠视和嫌恶。
柳连鹊沉默了片刻,抬手,突兀地轻轻摸了摸问荇的头:“从期待到失落都需要时间,你只是比我醒得更快。”
不止是他,问荇一定也曾经期待过家人善意的回应,而不是从开始就是这般对亲情漠然的模样。
“你摸我头作什么?”问荇眨了眨眼,柳连鹊的动作未免太熟练了。
他小声道:“别摸我,你肯定还摸过别人头。”
“我三弟的也不行?”柳连鹊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