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连鹊语调本该如沐春风,可问荇从中听出来丝丝缕缕寒意。
“其实只要多穿些衣服,就不容易害病。”
“少宁兄说得是。”
问荇低着头,他平时衣服穿得少,柳连鹊这是在提醒他。
祝澈没看出两人气氛诡异,一副醍醐灌顶模样。
“少宁老兄说得对!”
他一拍巴掌,唏嘘不已:“我就是跑镇子里嫌热穿得少,结果回来就出了麻烦。”
“汪?”
清心经摇着尾巴,在几人中间穿梭。
祝澈同问荇聊了几句,便打算告辞。
“我还要回家劈柴,这个是送给你的,要趁早吃。”
他把鸽子塞到问荇手里:“这个头的鸽子煲汤好,昨天听说你回来,专门给你留了只。”
“哪怕现在身子好了,你也多补一补,瞧你之前虚得那样。”
问荇:……
虚和虚弱是两回事,他之前只是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太瘦太白了,又不是气虚。
“祝大哥,他之前是气血不足吗?”
察觉到柳连鹊警惕的目光,问荇站得更加端正。
“呀,这大哥可不敢当,柳兄也未必比我小几岁。”
祝澈朗声笑:“问荇是比我岁数小些,怎么能让你也喊我大哥。”
“气血足不足我不清楚,但他是身子不好,当时刚来村里那会瘦得根竹竿似得,老有人找他麻烦。”
“原来如此。”
柳连鹊一字一顿,若有所思。
问荇不吱声,鸡皮疙瘩起了满背。
祝澈平日就话多,到在他夫郎跟前揭他短这事上,话就更多了。
“祝大哥,你能否再同我讲些问荇的事?”柳连鹊虚心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