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严师出高徒。”
柳连鹊愠怒地瞪了他眼,餍足的身体却半分生不出气来。
虽然心里依旧激动,但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他终于肯盯着问荇看,问荇也就大大方方看着柳连鹊,两人四目相对。
“夫郎在看什么?”终于,问荇先开了口。
似是方才的行为冲淡了他对其他事的羞耻,柳连鹊哑声道:“看你生得好看。”
无意识的真诚最为致命,问荇愣了下后,也学着他把半张脸埋进了被子里。
“你突然说这些,我都要羞了。”
“是事实。”
柳连鹊看见问荇有样学样,发觉自己是起了坏头。
他整张脸出了被子,抬起手,也把问荇从棉被里捞出来:“好了,睡觉。”
“夫郎,往后我们还能做这些吗?”
问荇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眼尾处分明还带着未散的满足,说出的话却从开头单纯到了结尾。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柳连鹊生硬地回答,故意闭上眼背对着问荇,却耐不住问荇非得贴过来。
“该睡了。”
他说不下狠话,只得又重复了次。
问荇这模样,是巴不得他明早起不来,两人一起睡到正午。
双目紧闭的青年轻轻嗯声,动作没什么情欲的意思,只是单纯往他身上靠,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问荇小时候没有爹娘疼,兄姐也不喜欢他,恐怕就是因此才格外黏人。
思及此处,柳连鹊不再反抗,而是反过身心疼地抱住他,有下没下顺着他的背。
不出意外地,两人还是都起晚了。
问荇去煮了荷包蛋,顺道给清心经喂了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