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是。”
柳连鹊睁开眼。
“按照祖上规矩,家里出了大丧事,一年内不能大动干戈分家。”
而最近几年柳家出过最大的丧事就是他的假死,意味着入夏之前,柳家人至少明面上不能翻脸,他们还有较多的时间。
“是啊,夫郎自己也说了他们暂时分不来家,所以别担心,大不了他们找上来再说。”
问荇看他嘴角还是垮着,食指压住他唇边往上提:“笑一个,至少不是长明来找麻烦。”
“你要是心烦,待会我带你钓鱼去。”
要是长明找麻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到处打听他们下落了。都是之前在柳家受气落下的毛病,柳连鹊一提到柳家的事,总会有些心焦。
柳连鹊心情松快了些:“行,听你的。”
再到灵山里,山泉流过岩壁,草木掩藏乱石,雀鸟飞入林中,两人心头那点仅剩阴霾都被春景驱散。
问荇递给柳连鹊钓竿:“春天鱼肯定多,你随我去,今晚肯定能喝到鱼汤。”
柳连鹊想到问荇比他脸都干净的鱼篓,欲言又止。
瞧着他兴致勃勃模样,自是不好拂问荇的面,浅笑着接过鱼竿。
一个时辰后。
“怎么会到春天还是没鱼?”
问荇托腮,苦闷地看着平静的湖面,他身边的鱼篓里空荡荡的。
一只不认生的团雀落在他斗笠上,啄着斗笠,想吃问荇口袋里的粟米。
可问荇今天走得急,身上没带投喂鸟雀的粟米。
“嗯。”
柳连鹊手一抖,就要将刚才钓上来的鱼扔回湖里。
“夫郎,我看见了。”问荇幽幽道,“我看见你钓上来三条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