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修剪花草。”
其他家丁只是有些怕问荇,但有个瘦高个不敢抬头————他大半年前在廊下说过柳连鹊是个病秧子,死了也正常,反正是个哥儿而已。
那时,问荇恰好穿着孝服路过。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知道这位爷看着和善,据说非常不好惹。
漂亮的青年露出笑容:“原来是修花木,那我去旁边看风景。”
“不不不,您在这就休息好,小的们马上走。”家丁们吓得赶忙拎起剪子,僵硬地扭头就要离开。
瘦高个松了口气,想要在其中浑水摸鱼。
还好隔的时间久,问荇似乎不记得他了。
“站住。”
问荇不咸不淡地打量了一番低着头的三人,随后目光锁定在瘦高个身上。
“我见过你。”
问荇皮笑肉不笑:“其他人先走,你去东边的回廊里跪着吧。”
瘦高个头脑嗡嗡作响。
东边的回廊,不就是他非议柳连鹊的地方。
“是,是。”他怕问荇还要发难,不敢有异。
“你为何不问我罚你的理由?”问荇声音分明带着笑意,却语调森然。
“小的不敢问,您好罚我,肯定是有原因。”
家丁两股战战,都要哭出声来了。
最近几天老听说问荇在整治待柳连鹊不好的下人,他想到自己之前说的缺德话,已经好些天没睡过安稳觉了。
现在问荇罚过,他也算是解脱。
“知道就好。”问荇声音骤然变冷,“往后也记得少说不该说的话。”
“我待会要出门,在我回家前,你就一直跪着好了。”他神色倨傲,宛如个坏脾气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