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些古怪。
既然态度古怪,他自然要敬而远之。
“生气。”
“你方才还不气。”柳连鹊盯着那枚可怜的石子被几脚拨弄出去半丈远。
“我现在气了。”问荇理直气壮,“我不气夫郎,我气徐云倦。”
“你若是真气,下回若是去徐家赴宴,我们一道同拜会徐大公子?”
徐云舒是徐家真正能说上话的大少爷,也能委婉地提醒他家三弟。
“不要,徐家那三个公子我都不想见。”问荇恶声恶气,“他家老二莽莽撞撞,之前还差点让我被驴踢。”
“那往后不去徐家。”柳连鹊赶紧出声安抚,“你怎样能心里好受些,我都依你。”
“回去说。”方才还副生气模样的问荇突然就不急了,反而变得神秘兮兮,推着柳连鹊往前走。
柳连鹊稀里糊涂被推着,油然而生出不太妙的预感。
回到屋里关上门,问荇图穷匕见。
他低头勾了勾柳连鹊的手指,往他手上写了几个字。
柳连鹊脸色微变,手沾上火星般缩了回去。
原来方才义愤填膺的,绕绕弯弯是为了提这要求。
“你就算不气,我也能依你。”
“我才不是不气。”问荇不满,小声反驳。
“我就是不喜欢徐云倦。”
“别说他。”柳连鹊的手指蹭了蹭着他的脸,上边还有在船上闲逛时沾的细微灰渍,不凑近看就看不清楚。
“去沐浴。”他喉咙有些发干。
“明早没要紧事,我帮你。”
问荇眼睛一亮,开始得寸进尺:“夫郎,其实我们可以一起。”
浴桶是新的,而且足够大,完全能装下两个人。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
柳连鹊面露犹豫,耳根彻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