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刚刚离开医院,手机就开始疯狂地响,先是方母歇斯底里的哭声。
“方时序,你怎么能莫名其妙打人呢?你是地痞流氓吗?妈妈不是说让你不要把贫民窟那些地方的习气带到家里来吗?”
方时序在贫民窟住过两年多,身边全是最底层的地痞流氓流浪汉。
他从变态夫妻家逃出去两次。
第一次他已经到了警察局,但是那对夫妻来的时候带了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出生证明和户口本,还给他看了一撮黑白相间的猫毛。
“淘淘很想你,跟爸爸妈妈回去吧。”
那是他一直护着的一隻奶牛猫的毛,他最后乖乖跟着回去了。
也因为这次他妥协了,之后所有人都默认他就是那对夫妻的孩子。
第二次,他逃出来之后,不敢再回去了。
他躲在贫民窟里,直到这里被拆掉,所有人被赶走或者收容,他才回到了方家。
所以方母认为方时序在外面混了很多年,是个不良少年。
他们心里只有方念,对方时序的归来隻惊喜了几天,就被方念的各种应激反应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也是后来方时序才知道,自已走丢后,他们只找了一个月,就把方念领回家了。
方母一阵痛哭和谴责,电话又被方父抢走:“你个不孝子!竟敢对陆少爷的朋友动手?给我滚回去道歉!”
“那么爱道歉你道去,我不道歉。”
方时序挂了电话。
紧接着就是陆云凡的电话,他声音温和,倒没有暴怒:“时序,你怎么了?不是说了要整容,打人做什么?是不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