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开启的柔嫩宫口艰难地痉挛张合,作出类似吞咽的动作,当硕大饱满的冠首完全埋入,她的下腹甚至被撑出一个可疑的弧度,随着她的抽泣一起一伏。
“不、太深了……呜……”
在接踵而至的冲击下,她的身心都已迫近承受极限。双唇逃离深吻后溢出破碎而凄惨的呜咽,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绝望的声音出自一向乐观的自己口中。而她完美的恋人玩弄着她红肿充血的乳尖,将它吮吸得如两枚果核般坚硬,揉捏她渗出薄汗,粉腻光滑的身体,享受通过肆意爱抚操控她哭声变调的乐趣。
子宫和甬道的黏膜不断被扩张与摩擦,传来过度使用的悲鸣。穴肉在毫无章法的频繁高潮中混乱地抽搐,每次性器拔出紧致的宫口,她都有种宫颈也在被拖拽扯出的恐怖错觉。
太可怕了。
被强行给予不想要的愉悦,大脑充斥快乐与恐惧。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
自己会被顶穿吗?子宫会被弄坏掉吗?
她在逃避的念头和无法承受的快感中晕过去。没过多久就被迫清醒,再度流着泪在陌生的恋人身下失去意识。反复昏厥,又反复被他毫不留情地以各种残忍又色情的方式唤醒。直到晨曦初露,日光透过那双被映成半透明的雪白羽翼射入,他才终于肯放过她。
她疲惫不堪,连一双翅膀都湿透了,羽毛蓬乱,黯无光泽,勉强遮盖烙满凄惨印记的赤裸身躯,就这样昏昏沉沉闭上眼,子宫灌满含有浓郁光明元素的精液,不知一夜中被射了多少次,撑得她在入睡后双腿也时不时颤抖。
这可怕而漫长的一夜过后,昔日她眼中崇高的圣殿,友善的同族,全然都变了个模样。即使向其他同僚求助,得到的回答也只会是:
“你如何拦截川流汇入海洋,如何禁绝树叶在秋风中落下,又如何能阻止光明信徒对恋人的爱火?”
“爱无疑是光明神冕下赐予我等的神圣权力、伟大天职,当它降临时,请不要畏惧,勇敢地理解并接纳……”
圣殿中的天使竟然似乎普遍将强烈到偏执的占有欲当成常态,熟视无睹,仿佛不正常的是她一样。他们对待恋人如同信仰般狂热,又将其视作所有物般试图操控占有对方的一切。作为延伸,过激的性爱也犹如一种习惯和本能,自然地被当成恋情的一部分。
即使她被操得连续几天无法离开床榻,双腿不能并拢,还在身上发现好几处监控定位的魔法标记,几乎要崩溃,其他天使也表现得无动于衷,仿佛是她在大惊小怪一般。
她已经无法忍受这一切了。
作为自幼离群生长的孤翼,与同族重聚一直以来都是她最大的渴望。然而现在,面对守备天使暴露真面目后愈发肆无忌惮的纠缠与强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作为自幼离群生长的孤翼,与同族重聚一直以来都是她最大的渴望。然而现在,面对守备天使暴露真面目后愈发肆无忌惮的纠缠与强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机会在一个黎明前的至暗时刻降临。守备天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牵制,那是他无法推卸的职责。他布下的监控标记依旧奏效,但注意力显然已被分散。
她收敛气息,从宏伟的圣殿潜行而出。出逃异常顺利,自由的味道近在咫尺,她带着庆幸来到开阔处,正欲展翅——
一道阴影携着破空声从天而降,笼罩住她抖动的翅翼。令人战栗的熟悉气息自身后压近,带着完全陌生的冰冷怒意。
她僵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不敢回头,不敢思考,仿佛思维一旦开始运转,精神就会被恐惧彻底击垮。
“不告而别可不是对待恋人该有的方式。”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缓缓扣住了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翅膀,如同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