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歪头,望向她因快感扭曲,不知欢愉抑或苦痛的表情,无法理解公主缘何作出这等激烈的反应。银色护具被淋漓蜜液浸得湿亮,她大口喘息,腰肢抽搐挺动,一小股黏腻晶莹的花汁便自镂空处飞溅喷涌。
小鸟好奇地再度凑近肉粉色“泉眼”,啜饮透明露浆。伴随古怪甜味一并涌入身体的还有一团从未体会过的奇妙燥热。它本能预感到有什么即将发生,急切地追寻蜜源,用尖利的喙拨弄、啄刺一小块红透肿大得凸出护具外的硬肉,甚至叼住一角,偏头试图将其拉拽出来。
“不行了、停下来,求求你……呜啊……”
前一次高潮还未停止,阴蒂上的刺激又把她推上新的浪巅。她双目上翻,下半身猛地挺起,穴肉死死绞住硕大柱体,水液四溢激涌,在这令人癫狂的快感之下苦苦求饶,然而她可爱的小鸟朋友着迷般贪图甘美,竟丝毫不顾她近乎崩溃的神情,一味埋首啄饮。
不知哪一下触动机簧,护具发出细微嗡鸣。小鸟勉强停下动作,循声找到位于她抽搐小腹正下方的锁眼。它将尖喙探入,灵巧地拨动锁扣机括,秘银护具不甘地“咔嚓”一声,就这样首次为骑士之外的人敞开守护已久的秘密花园门扉。
而小鸟体内积蓄的热意终于也抵达一个极限,它仿佛听到水晶屏障破碎般的哗啦啦清响,小巧的身体向后仰去,本能地挥动翅膀,抬起的却是一只修长的手掌。
小鸟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毯上,它用手肘支在一滩黏腻爱液里撑起身体,惊愕地在一旁的镜子里发现自己竟变成一个浑身赤裸,水仙般白皙的人类少年,只是浓密美丽的鸟羽取代头发,自肩头披拂而下。
原来它本是森林中的精灵,春日化作西风吹开嫩芽与花朵,秋来变成小鱼自瀑布逆流而上,喜欢小公主,就变身鸟儿为她歌唱,自由自在,无拘束也无定形。从来没想过,也不知道该如何变成人类的模样。
前所未有的奇异燥热还在体内奔涌,驱使他作出下一步行动。他看向半蜷着痉挛,眼角通红,满脸泪痕的小公主,好可怜,都是那件装备的错。他挪动膝盖,不熟练地用手指扯住护具边缘,一下子把深深埋入她花穴,直抵宫口的“魔棒”抽了出来。
嫩肉与柱体快速摩擦的水声清晰响起。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犹如被击中般瘫软在地,双眸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连叫都叫不出来,也完全失去挣扎的力气。湿嫩粉红的穴口颤抖着张开又闭合,扩散出甜腻淫靡的气味。
森林精灵看着刚从公主下体那个小洞里拔出,滴落透明淫液的柱体,再转向自己胯间突兀挺立,同样形状的粗大器官,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克制住未退情潮带来的战栗,她低喘着支起手肘,试图从被水液打湿的绒毯上坐起,然而上身不过刚刚抬离地面几寸,一股温和而强硬的力道就压上了肩背。她本就四肢疲软,抵抗不得,当即再度趴伏回地面。覆压在后背的触感随即下移至腰侧,掐住她打颤的腰肢,迫使她支起臀部。她被笼罩在精灵投下的阴影里,徒劳地挣扎,却只是令施加在身的桎梏更强硬了。
被迫翘起的臀瓣间,一线花缝潮湿殷红,阴唇因充血而翕张外翻,隐约可见高潮余韵中颤缩的嫩红肉壁。带着热意的硕物贴上腿心,目的性极强地前后蹭弄。穴口软肉敏感至极,被硬物反复如此摩擦,不时便响起黏稠情色的水声。
她难熬地呜咽,伸手试图遮掩腿心早已做足准备接纳更多的花口。飞鸟所化的精灵发出怜爱而纵容的低笑,伸手握住她手腕向旁挪开。随即那密合的肉腔就被硕物挑开,直贯到底。娇嫩内壁被无情碾磨,皱缩的肉褶被一寸寸撑开,两瓣糜红的花唇甚至由于过于深入的侵犯而微微内陷。
似是而非的抗拒顿时变作了怯弱的呜咽,暧昧前戏造就的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