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力量从里到外重新塑形。她绝望又恐惧,却不知如何排解,黑龙恰于此时推门而入。
她不愿这头将她强囚于此的孽兽窥见她的狼狈淫态,当即面色一凛,坐直身体背过身去。不知为何,今日的黑龙出奇地识趣,见妻子毫无亲近意愿,竟然并未强逼,反倒在门边木椅上就近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
寝殿内静得能听见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那道修长人影投在墙上,高大而沉静,带着一种让她恨得牙痒的从容。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腿心不听使唤地发烫,痒意更是从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往上窜。
她烦躁地磨着牙,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对心底那股烧灼般的渴念低了头,像只失了巢的稚鸟,磨磨蹭蹭地向他靠近,一声不吭地挨在龙尾边躺下。
寒凉的鳞片贴上身躯,奇异地驱散了肌肤下流窜的痒意与热度,叹息般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喉中溢出,她终于找到了解药。
小腿自骨缝中冒出慵倦甜蜜的酥麻,自然地上抬使肌肤更大面积与龙鳞接触,连宽松长袍掀至腰上也顾之不及。待她回过神来,双腿已缠上龙尾,不自觉地交替蹭动。而那条长尾也乖巧无比,仿若一样纳凉器具任她使用,只是书页翻动之声停息不再响起。
“呜……!”
她双腿张得更开些,足尖踩在光滑的鳞片上,无意识勾连摩擦,忽然唇边溢出一声错愕的低呼。
腿心不经意间蹭过龙鳞的棱角,她一下子软了腰,两腿间略有消退的滑腻感复又涌上。她连忙挪动身体,想要避开近日来敏感得诡异的私密处,腰却被一只原本拈着书页的手按住了。
龙神瑰丽的金眸黏在那些乱飞的墨字上,神情专注,为了避免她因窘境暴露而羞愤,特意体贴地装作毫无察觉。然而他的手却牢牢锁住爱侣,带动她在自己的尾巴上滑动。
她、她只是想靠在他身边而已,不是要做这种事!
想要辩解,然而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若是先开口,岂不反倒给自己脸上抹黑。
她只得忍气吞声,任由摆布。绵软湿濡的阴户被紧紧压在龙尾上,两瓣饱满肉唇微微分开,一上一下间,鳞片翘起的边缘成排地整齐碾过私处。顺着鳞片走向时还好,逆向时她几乎以为自己红肿挺立的阴蒂要被一丛鳞片硬生生夹住揪下去。
没过几下,阴道就传来一阵熟悉的抽搐,她抽泣着反弓腰肢,双手捂脸,夹着他的尾巴到达了高潮。水液沿尾脊一排弯曲的暗金钝刺滴落。
龙神终于忍不住丢开那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俯身拥住她,再也无法克制。这让他想起二人尚未道破身份时她喝醉的那一次,在燥闷的夏夜里嚷着热,手脚并用攀上他的尾巴,仿佛孩童玩滑道般从最敏感的高耸尾根咯咯笑着滑下去。
他欲动似火,难以自抑,又全然不知所措。只能紧张地顶着一张让人望而生畏的冷脸,任由她骑在尾巴上肆意妄为,甚至扒开他的衣服。看到两根性器时,她还以为眼花,纳闷地揉了揉眼睛,趴下身异想天开地亲吻那硬胀得发痛的肉根。他慌乱地想把人拉开,醉鬼却含着勃起的肉冠不放,嘴角都被撑得绷圆,还迷蒙地抬眼望他,仿佛在表演一口塞下杏桃的杂技。
现在,他已与初入人世时大不相同。他会用最温柔、耐心的方式,令她得享快美极乐。
黑龙掌住她的后腰,将她稍稍抱高,迫使她向前挺出因情动而泛起薄汗的小腹。
她正陷在未消的高潮余韵之中,眼睑半垂,肢体如同陶泥般绵软沉重,神智更是懒散,无心与他抗争,因此虽不解其意,也只是任由黑龙滑下身去,在她小腹犹且微微痉挛的肌肤上印下一个深长的亲吻。
“夫人,”他带着笑意低声呼唤,重新直起身,掌心贴在小腹暧昧地摩挲,意有所指地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