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书院的学子,又不自报师承,你莫不是妖道吧。”
一片哗然,不少靠楚摘星近的百姓都像避瘟疫一样离得远了些。
沉默的袁则猛地转头,看向了那个出言挑唆的学子:“主人家说话,哪里来的狗吠?出门都不拴狗链的吗!”
那学子瞬间来了精神,欲要好好同袁则辩驳一番。儒门时下的风气就是如此,欲要修为精进,就必须得文气。文气须从名气中取,至于成名,少不了与人辩难。
这种欺辱他儒门中人的道人是人人得而诛之,只要驳倒了,那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他抢着发声,并且夸大事实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机会,甚至已经早早打好了腹稿,准备从三皇治世,五帝分伦开始讲起。既驳倒这个道人,也展现一下自己的学识。
然后,然后他就感觉脚下一滑,毫无征兆的摔倒了。
还因为他是靠得最近的那批人,直接栽入了齐腰高的篱笆中,被扎得嗷嗷叫。
不知围观人群中谁说了一句:“这篱笆墙不就是为了防鸡犬入院的吗?”
众人闻言皆是捂嘴窃笑。
儒门势大,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平素惹不起,但聚在一起的时候偷笑还是没问题的。
儒门众人俱皆骄矜,被捧着习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当即有弟子掏出笔准备写点什么。
关键时刻还是沈山长稳定住了局势,举起手中的鸠杖重重敲了敲:“胡闹,都做什么?还不快收起来!”
一众弟子虽然不服气,但还是依言收了笔。沈山长的目光在楚摘星和袁则身上不断徘徊,最终落到了袁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