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又问了两个问题:“袁则去哪儿你们知道吗?还有,给老大送过去的东西到了没有,没出纰漏吧?”
“头,袁头这个人您知道的,行踪不定,来去任意,自打上次助咱们在马对岛脱险之后他就说似有故人来相见,他得前去一会就走了,至今也没传回消息。
不过以袁头的本事,有心想跑能捉住他的还真不多,想来是没事的。
至于给老大送去的东西,算算日子应该得到了一个月了。从传回来的消息看,一点纰漏都没出,四海会的探子还真以为是穆群想借他们的手栽赃给老大呢,连运费都给咱们减了半。”
“那就好,咱们走,别被那些杂碎缠上了。”
没人禁得起念叨,哪怕是袁则这种把窥探天机当吃饭喝水的司命星君嫡脉传人也一样。
天雄中千世界,袁则从来都是白净且笑呵呵的面容已然变得铁青,直接伸手插入了面前还未燃尽的柴草灰烬中。
尚有余温,还没走多久。
旋即一拳狠狠擂在了洞穴的崖壁上,整个手背瞬间被锋利的凸起划得血肉模糊。
袁则却浑然不觉,眼神如鹰隼一般死死扫射着这个阴暗潮湿且狭小的洞穴每一处角落,那架势就像硬生生想从缝隙里硬生生抠出一个人。
许久后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叛徒,迟早有一天我会抓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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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楚摘星自己就从合法渠道搞来幽水暗金精这件事萧霓整个人都是懵逼的,饶是她从来机敏冷静,此时也不得不靠着狂掐自己大腿才能相信这个完全超出她常识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