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残魂还十分不配合,这脾气能不暴躁吗?
得亏咱们六尊上很有自制力,脾气暴躁的时候从来不找咱们这些同族撒气,不然咱们都甭想好过。”
“六尊上这也太……”
一众刚得知内情的魔族刚想发表意见,就听得不绝于耳的爆裂之声,温热的鲜血和碎裂的肉块糊了满身满脸。
是陪伴在他们身边的妖族众人身体被将军一手捏成了碎肉。
坐在上首的将军却毫无所觉,意态从容地喝了一杯已经满是鲜血的酒:“妄议尊上非我等臣属应为,更何况我等还即将暂调拨到六尊上手下统管,以此为戒。”
话是这么说,但脸上笑容也没有消减半分,很显然是没有生气。
众魔也是闻弦歌而知雅意,见好就收,细细把脸上的血肉抹入口中,吞下血酒送服,脸上露出无比享受惬意的神色。
果然还是生吃来得美味,就是这样太浪费了,好好一具血肉之躯只能享受一次。不过为了保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随后便觉心脏似乎被一只大手握住,跳动频率变得前所未有地快,只可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只能颓然地睁大双眼,任由自己的鲜血从七窍中流出,最后仿若睡着一般倒在了面前的桌案上,和身旁的一团团碎肉形成了一幕奇妙又诡异的画面。
一实一虚两个黑影在此时浮现在了帐中。
那虚的黑影说道:“六妹,不必做这么绝吧,怎么把主将也给杀了?”
作为下手之人,实的人影却毫无愧色,坦然答道:“三哥,人族有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