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袁则对着祝绪首次变得冷淡,严肃道:“除了师傅和祖师,我在这世上再无别的亲人,不过祖师和师傅是不会用这种方式与我传递讯息的。”
太慢不说,还有遗失和走漏消息的风险,所以绝不会是祖师与师傅。
那会是谁呢?敢对他这个卜道修士用障眼法不说,还厚颜无耻用上家人这个说辞。
只为了送这么一首水平泛泛的诗?这不合情理。
祝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大胖子现在这样,和姐姐好像。
她索性也不再去触袁则的霉头,专心致志研究起写在信上的那首七言律诗来。
只见那苍劲有力的字写的是:
大江流水漾波澜,
天上广厦蜃气腥。
金门不用空置将,
一春风雨倾还积。
速为衰病更堪怜,
船行至此感慨然。
鸿雁不随冥恨断,
勿将亡魂趋府庭。
以祝绪的文化造诣,这样的诗她只能看得懂,懵懂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悲意,更多就没有了。
见袁则不理自己,祝绪干脆把信纸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玩起来。
忽然,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袁则嚷道:“胖胖,胖胖你看这个,这个是什么!”
袁则循声望去,见祝绪正把信纸迎着太阳高高举起,青葱玉指正指着一个比信纸颜色稍亮的印迹。
那个印记,他很熟悉,却从来都没用过。
见到这个印记,他就知道这封没头脑的信是谁送的了。
论关系,那家伙还真能自称是他的“家里人”。